陆河伯府的府邸,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布置得虽然朴素,但也看得出些许情调,好歹是权贵,总归还是透着一丝大气的。
出乎人意料的是,陆河伯拖着病体来了正厅见他们,态度还非常的和善,若不是先前他态度强硬的三番两次拒绝了秦国公府的提亲,秦疏影差点就要以为陆河伯是一个极好说话的长辈了。
“伯爷。”燕清歌率先上前,陆河伯连忙摆手道:“当不得当不得,快别行礼了,明婉公主请坐吧。”说着还咳嗽了两声。
听何姝说,原先的陆河伯只能躺在床上说话,现在能下地走动都是多亏了御医的调理。燕清歌见他打算起身,便立即不再上前,从命坐下。
“此番上门拜访,其实我是受了张家五少奶奶所托。”燕清歌说明来意,张五公子便扶着秦疏影上前,文质彬彬的道:“内子行事鲁莽,给府上千金带来种种困扰,今日借明婉公主之便,特向伯爷与令千金请罪。”
秦疏影也福身垂头很是诚恳的道:“先前的众多失礼之处,还请……”
“好了。”陆河伯打断了秦疏影的话:“我都明白,那件事不过是机缘巧合世事难料罢了。郡主不必与我说,去与小女说罢。”
秦疏影愕然,她抬起头,的确在陆河伯脸上没有看到任何责怪之意。
见她呆住,燕清歌便起身走过去拉起她,道:“那我便与秦姐姐去找姝儿了。”
陆河伯点头,叫来人替她们领路,自己则留在正厅招待张五公子。
去到后院,燕清歌便不再同行,她自己留在外头的亭子里,由秦疏影一人进到何姝的院子里去。
毕竟接下来,是她们两人该单独解决的事情,燕清歌不便插手,她只需等着结果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