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清歌摇了摇头,道:“同是学海苦作舟之人,能派上用场就行。我先去越王殿下那边了,公主好好休息。”
“好,下次你进宫的时候我们再比。”八公主挥了挥手,吩咐小宫女送燕清歌离开。
……
出了钟仪殿,离越王下学的时间还有一个多时辰,燕清歌想了想,独自一人去了越王平日练习骑射的小校场打发时间。
校场外围有小太监在候着,瞧见燕清歌的身影便立即迎了上来。
“奴才见过明婉郡主,郡主今日来是……?”
自从皇帝给越王安排了武师教导骑射武艺,偶尔碰上他学射艺的日子,燕清歌又恰好来得早了,便会来校场接越王一同回皇子所,校场的太监们都习惯了她的到来。
不过今日是越王上书房的日子,所以燕清歌独自一人出现在这里就很稀奇了。
“你也知道时辰的,今日来得早了些,想跑跑马打发时间。”燕清歌浅笑着道。小太监便往身后的校场瞥了一眼,将腰身弯的更低了些:“不过现在夏王殿下正在里头驯马,奴才需得先去通报一声……”
燕清歌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宽阔的校场上竖了各式各样的许多靶子,有的悬在半空中,有的歪斜倒地,小太监不说,还真看不出来校场那边有人。
她挑了挑眉,刚想说不必了,就见玄甲凭空出现在了小太监身侧。
小太监慌忙跪下:“玄甲大人。”
玄甲则对着燕清歌恭敬行礼,道:“郡主来得正好,主子请郡主过去。”
燕清歌不着痕迹的撇了撇嘴,经历了皇觉寺那一遭,她暂时真的不想跟这些人打照面。来骑个马都能碰上,今天真不走运。
不过面上她还是得含笑点头,随着玄甲往萧立所在的方位走去。
绕过校场中央那些乱七八糟的箭靶,便能看见一匹性子极烈的汗血宝马正在发怒,它高声嘶叫着,蹄子不安分的踏来踏去,却碍于被人握住了缰绳而不能随意动弹。
坐在马背上正在驯服这匹烈马的高大身影,正是萧立。
他单手握住缰绳,不停的变换着拉扯的方向,汗血宝马呼哧呼哧的与他较劲,却根本无法与之抗衡,便越发烦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