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燕清歌渐渐落入下风,就在众人都觉得胜负已分的时候,却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冒出一队伏兵,使对方大批将士落入陷阱之中不得动弹。
至此,棋局结束,燕清歌险胜半子。
她稍稍松了一口气,掏出帕子擦了擦自己额角的薄汗,跟张澜心这个鬼才下棋真的太耗费心神了。幸好经过先前的比试她已经有些疲惫,这才让燕清歌钻了空子,不然这一局很有可能赢不下来。
张澜心则望着燕清歌亭亭玉立的样子,嘟囔着:“下次一定赢你。”然后行礼下了高台。
作为胜者,燕清歌可以选择挑战别人,也可以等着下一个人的挑战。
就在张澜心下台阶的时候,薛荷鸢就蹦了出来,要跟燕清歌比试马术,并且比的还是侧骑射箭。
“怎么样,我体贴你吧!”薛荷鸢很是骄傲的哼了两声:“比侧骑的话你就不用去换衣服啦。”
“那还真是谢谢你体贴我。”燕清歌笑了笑,鸢儿根本不是担心她没带骑装来,而是因为最近刚学了侧骑,所以想赶紧拿出来显摆显摆,真是小孩子心性。
很快侍女便牵了马匹过来,薛荷鸢先上马,她背着箭筒,将弓拉满试了试手感,然后狠甩缰绳,马儿立即飞奔起来。
箭靶在山脚立了一整排,共十个,每个箭靶之间的距离最多不过十几步,勉强能射出一箭再拉弓,却根本没有瞄准的余裕可言。
薛荷鸢意气风发的坐在马背上,配合着呼吸的节奏拉弓射箭,动作流畅得如流水一般,观客席上只能看见女子一席红衣,如烈火一般略过靶前,从她手中飞出去的每一箭都正中靶心,就好像有人在箭靶上安了吸铁石一般。
耳边传来叫好声,薛荷鸢得意一笑,眼看到了最后一个靶子前头,她忽然往后一仰,整个人几乎横着躺倒在马背上,令旁观者心中一提,然后最后一支羽箭便射进了红色的靶心中。
“漂亮!”
观客席上的叫好声此起彼伏。
薛荷鸢驱马慢慢回到燕清歌身边,动作轻盈的从马背上跳下来,眼睛发亮的道:“怎么样怎么样?我练的不错吧?”
“你向来就厉害的。”燕清歌伸手拍了拍她凑过来的小脑袋,夸了一句,薛荷鸢立即高兴得就要跳起来,却听她话锋一转,笑容云淡风轻却也不失挑衅:“论骑射功夫,我也不会输给你。”
薛荷鸢嘿嘿一笑,往她肩上一拍,催道:“快去吧,我好久没见你骑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