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杀,还是不杀?
杀了会如何,不杀又会如何,可得好好想一想才是。
不过,不论是哪条路,燕清歌为赵修齐准备的,都是死路。
棋盘上白子式微,女子眸底微冷,拂手将棋局打乱。
……
长生当晚就发起了高热,栖霞院忙活了一整个晚上,没有一人安眠。直到清晨,传来退烧了的消息,燕清歌才稍稍放下心来。
幸好有危娘子在,经过几日的调养,长生好了很多。
这让府里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幸好长生没有留下什么梦魇的毛病,每天能吃能睡。而那名死在刺客手里的奶娘,也由燕总管安排将尸首送还家人,厚葬一番,又送了好些金银田地,那一家人感激不尽,托燕总管带了好些新鲜的果子和自己家腌制的肉脯来,以表感谢。
此事告一段落,眼看着明日便是女学毕业校验了。
丁怜卿知道燕清歌对这件事一点儿都不上心,便早早吩咐了府里的绣坊,做了三套十分精致的新衣,还送了一块紫原玉去巧意居打制头面。
今日下晌,做好的衣服和头面便都送到了栖霞院。
“大嫂,试就不用试了吧,我觉得这套蜀锦的就不错。”燕清歌被丁怜卿拉着,站在三套衣裳面前,半是无奈半是懒怠,不情不愿的道。
丁怜卿嗔道:“衣服不上身怎么知道好不好看?再说了,你们每个人的着装都要算进礼仪这一门里头的,不想拿魁首了是吧?”
燕清歌摸了摸鼻子,她的确没想过要拿魁首,只要能名列上位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