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男子怒气冲冲的指责,燕清歌不为所动,她轻轻抿了一口茶,笑道:“害你?若我说我能给你一个机会,去神机营呢?”
徐子皓愣住,怔怔然好一会儿,嘴张开又合上,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神、神机营?”他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你要帮我徐家翻案?”
这怎么可能?
眼前这个小姑娘最多十三四岁的模样,想当年徐家落难时,他也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谅他饱读诗书,却也还是无能为力,只能任由那些官兵抄家,举家落难。
怎么这个小姑娘就能这么理直气壮的说出要替徐家翻案的话来?
“你忘了吗?我方才介绍过的,我是燕家人。”燕清歌提醒他。
徐子皓立即反应过来。
燕家人。
燕家人!
整个大夏,除开那个燕家还有哪个燕家?!
“可是……燕家与徐家非亲非故,为何要帮我这个忙?”徐子皓不解。
燕清歌抿嘴笑了:“徐公子久离京城,怕是对如今的情势不大了解。北疆战事未平,河间水灾泛滥,国库空虚,无以为继。我这样说,徐公子可明白了?”
徐子皓恍然大悟。
燕家在北疆作战,定然不能此时退兵,但水灾泛滥,皇帝不可能置灾民于不顾,那么势必要在北疆与河间之中做出选择。
不管怎么看,皇帝都会选择保河间。
那么燕家为了两全其美,自然要想办法尽可能的将水灾控制在最小范围内。
所以才会找上他这个徐家人,与他做这一次交易。
“既然如此,一开始就说明来意不更好吗?”徐子皓有些抱怨的嘟囔着。
那些莽汉什么话也不说,突然闯进他家里连夜就把他掳走,即便确定他们没有恶意,徐子皓在这三天的颠簸之中还是受了不小的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