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怜卿立即明白了燕清歌的意思,转念一想,悄声问道:“你是担心齐王会挟恩求报?”
燕清歌则冷冷一笑:“这恩情都是他算计来的,挟恩求报又算得了什么。”
这就意味着齐王盯上的不止是一个燕清歌,而是整个燕家。丁怜卿心下一凛,道:“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备下厚礼。”
燕清歌当日就将信送去了祖宅,她只稍稍提了一下事情的始末,二老太爷便明白了这封信的意思。
两日后,二老太爷带着令人挑不出任何错处的厚礼亲自去齐王府探望重伤的齐王。据说里头有一瓶长白圣手亲制的伤药,还是当年先皇上赏赐给燕家的东西。
一时间,京中众人对齐王病情的担忧就少了五成。有了长白圣手的药,还怕齐王殿下好不起来吗?
自此,再也没有人说起齐王受伤是因燕清歌而起的事情了。
反倒是二老太爷从齐王府回来之后,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他那是什么狗屁的重伤!没断胳膊没断腿,肚子上也没见开个窟窿,就被狼崽子咬了两口抓了几下,哪里用得上那么好的伤药!”
二老太爷是上过战场的,人伤得有多重他一眼就看得出来,赵修齐那副病怏怏的样子骗骗外行人还行,要骗过二老太爷实在还差了点火候。
想想外头把齐王重伤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二老太爷怎么会看不出来这是有意的?
挟恩求报,君子不为。
这等小人行径,还算计到了燕家唯一的女儿头上,让二老太爷怎么能不气!
燕清歌只得劝道:“二爷爷息怒,那伤药放了那么些年,早就没了药效,拿出来就是堵那些人的嘴的,也不算浪费了。”
二老太爷这才哼了两声,不再怒气冲天的样子。
“还是你这丫头聪明,没叫人算计了去。燕家只侍奉一个主子,那就是皇上,什么皇子,只要没登基就不是燕家的主子,这么多年战事都没打完,哪里来的闲工夫搅进这滩浑水里去。你跟你大嫂留在京中都小心点,别拖了你父兄们的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