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官老爷十分客气的开口道:“下官乃京兆尹赵泉。有急事求见燕大将军,劳烦通传一声。”
什么样的大事,竟要京兆尹连夜亲自来访?
小厮可不敢耽误,立即跑去通报。
玄乙隐在暗处,发现另一个小厮趁所有人不注意,偷偷往西苑的方向跑,便出手一个石子,把他砸晕在了路上。
果然如郡主所说,门房有燕允的眼线。
燕准原本已经睡下,听人通报说京兆尹有事,便立即派人将赵泉一行人请了过来。
赵泉也是从睡梦中被人吵醒,知道这种烦躁的心情,于是第一时间上前赔罪:“惊扰燕大将军安眠了,下官实在心中有愧。”
燕准摆手:“在军营里已经习惯了,不知道鞑子什么时候会打过来,得随时准备着才是。赵大人不必介怀。不知大人深夜来访,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说来话长,事关贵府二老爷,下官只得冒昧一回。”赵泉话音刚落,就有官兵把人带了上来。
一个是被放在担架上的重伤男子,一个是已经没了气儿的黑衣人。
燕准顿时皱起了眉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赵泉清了清嗓子,将事情原委道来。
原来,夜晚官兵巡城的时候,在一间小屋附近发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跟过去一看,便见那人跳进了小屋里。
原本这么点事情,并不会让他们追上去,但那屋子里传来的救命声,却是不能忽视的。
官兵闯进去,便见一个黑衣人正把剑从地上不停哀嚎着的男人身上抽出来。
顿时黑衣人和官兵好一通搏斗,最终还是让黑衣人逃了出去。官兵们立即出去追捕,只留了一个人下来替地上那个挨了一剑的男人请大夫。
那个挨了一剑的男人,正是昨日上晌在燕家门口招摇撞骗的道士。
幸好那一剑没有要了他的小命,大夫给他止了血,上了药。那个道士便死命拽着官兵的袖子,说他要报官,要告燕家二老爷谋杀。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