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清歌几乎要气翻过去,这人还有理了?
跟这样的人说再多都是徒劳,她认栽。今天是她心神不定,才让这臭和尚钻了空子,一次又一次的逼着她失了仪态。
什么大师啊?我看是顽童无赖才对!
“哼!”燕清歌冲着他狠狠哼了一声,跺着脚就要往回走。
接着便听见身后传来觉智洪钟般的声音:“防人之心不可无,莫要错信恶人,伤了亲友。”
“我再也不会了!”
燕清歌头也不回的扔下这句话,脚步蹬蹬蹬蹬快步往前离开了。
留下觉智一人坐在凉亭里,用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着:“纯熙,我只能做到如此了。”
他拿起写了燕清歌生辰的纸,放进怀里,绕到草屋后头,走另外一条路离开了。
……
……
燕清歌回到燕府的时候,暮色已然将近了。金黄色的夕阳垂挂在天边,彩霞红云漫布天边,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映得她的脸颊也微微泛红,煞是好看。
一日奔波下来,的确有些累了。
回到安歌院,紫萝白芷已经备下了沐浴用的热水和精致的饭食,在她舒舒服服洗去一天的疲惫,并安抚了五脏庙之后,紫萝便一脸兴奋的跟她汇报起了今天打听来的消息。
燕清歌懒懒的靠在躺椅上,头发尽数散开,如同乌黑的瀑布一般,发丝垂垂。
她穿着居家的蝙蝠纹云锦袄,身上搭着一张进贡的羊毛毯,神情闲适自得的听着紫萝在一旁叽叽喳喳。
“今天二夫人带着三位姑娘去了赏梅宴,打扮得可漂亮了,尤其是二姑娘,穿了一身天水碧的鹤纹大氅,听说是巧意居里最好的东西。也不知二房哪里来那么多银钱,光是二姑娘那一件衣服,就得花几百两银子呢。本来啊,她们都是高高兴兴出的门,结果回来的时候,二姑娘脸都黑了,一回到自己院子就发了好大的脾气呢!听说把屋子里的东西给砸了个干净。后来二夫人听见消息,急急忙忙赶了过去,这才消停下来。姑娘你可知道她们这是为了什么吗?”
紫萝问道,那双机灵的眼睛里闪着抑制不住的笑意。
“为了什么?”燕清歌懒懒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