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十九……”
“我已经二十了。”他纠正道:“我二十岁,成为管理者,或者去前线有什么不对吗?”
这不是对不对的问题……这意味着德国现在的成年男性数量急剧下降,军队需要更多男性补充兵员,不管有没有做好足够的训练。
当初艾德带着他的士兵训练了十个多月,才带去东线,现在埃尔温军校毕业没一年就敢往东线跑了……
不过跟明年的情势比的话,埃尔温还算年长,毕竟四五年还有不少十五岁的少年扛枪拿炮呢。
“皮肤上如果疼得厉害,就多冷敷,脚腕和脚底要起水泡,挑开后抹上药。”医生留下半管药膏,准备离开。
埃尔温先一步拦住医生:“那她的眼睛呢?视力会不会有影响?”
“不好说,我不确定,我想应该没事。下次如果再遇上磷弹袭击,要用湿棉布裹上眼睛,不然会被灼伤。”
“知道了,谢谢您。”温娴道谢后,由那个凯蒂送医生出去,埃尔温这个做主人的一点表示都没有……
“明天上午,我要回郊外的庄园。”
“你的庄园?”
“我外祖父留给我的遗产。”埃尔温坐在温娴身边,揉了揉自己的下巴,说道:“和我一起过去?”
“我还是留在市内。”温娴此刻有些后悔,没去那个
父亲朋友家里吃顿饭认认路,现在柏林的情况可怎么找住处。
“我还要回法国上班。”温娴表示:“我可不想被扣工资。”
“现在不好买票,你要经常给铁路部门打电话询问。如果他们还上班的话。”
这个对温娴来说不是事儿,她拿出当年刷12306的气势来在1944年刷票就好了。
“过一阵我也要启程,那座庄园距离火车站只要几十分钟的路程,但从这里到火车站却需要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埃尔温说服着温娴:“住在我那里还很安静。但如果你有其他地方落脚……”
埃尔温话说一半,给温娴留足了余地,她也就不要脸的顺坡滑:“谢谢,感觉特麻烦你。”
“举手之劳的事情,更何况是帮你的忙。明天跟我过去,那就这么定了,我去和妈妈说一下。庄园里也有电话,你不用担心。”
在给铁路部门打电话之前,她就试着往法国打电话了,然而打不出去。温娴拿上药膏回去把水泡给挑了,省的连路都走不好。
第二天一大早,她便带着行李上了温格纳家的轿车。外面的天空灰暗阴沉,那都是昨日大火遗留下来的黑烟,空气中的汽油味和焦糊味中夹杂着蛋白质燃烧的臭气,街上除了救援人员之外还有不少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他们用手【】枪结束那些在路边挣扎的市民的痛苦。
越往外走,这样的场景就越惨烈,救援队打捞着湖水里的浮尸,那是当时身体燃烧后跳进水里以求自救的人。
她只能尽力选择无视,然而她身边的埃尔温却目不转睛的看着每一个场景,他的脸上出现极度的愤怒:“他们会付出代价的!他们……那些美国人会死的很惨!”
纵使温娴做足心理准备,还是对这样的惨象感到心悸,到埃尔温口中的那个什么庄园之后,她第二次被震惊到,这里不是有一栋特大的别墅那么简单,这真的是那种……带着靶场,马厩,喷泉花园的私人领地。
“你外祖父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