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娴语塞,这么说来她要教的这个学生还是个未来的军人?
“他是哪里有短处?”
“他每一科的成绩都说得过去,但每一科都不突出。要知道,文化课也要接受军校的严格考核。”
女人继续说道:“我姓温格纳。您如果想要接受这份工作,那我就要把这些都说明白。在工作日期间,您就在我家中住着,每天八个小时的上课时间,一日三餐和我们一起吃,周日您可以回家。”
“好,这都不是问题。但您有教科书吗?”
“什么?”
“他的教科书,我需要知道他们现在都学什么。”
温娴必须得知道,现在有些理论还没被发现,她不能理所当然地就全给这学生讲了。
“您接受这份工作?”
“是的。”
温格纳夫人欣慰地一笑,说道:“有您这样优秀的教师,我也能放心了。”
温娴心想,您放心的太早了……
父母和阿甯都知道这件事,除了母亲有些担心那家人的身份以外,父亲和阿甯都非常放心。
他们都没在怕的。
第二天,温格纳家便派车来接,他们家的别墅在德国人聚居区,温娴见那猩红的纳粹旗帜在风中飘扬,开始有些后悔。
算了,就当平常人家看待
……看待不了啊!
女主人把在家躺尸的儿子给拖了出来,介绍道:“这位温小姐以后就是你的暑期教师了。”
温娴一看这个学生有些眼熟,问完了好才想起来,这便是那日去盖世太保总部找爸的那位。
他和阿甯同年出生,却比阿甯矮不少,也就比温娴高了一个鞋跟。小伙子状态不怎么样,金棕色的短发贴在前额上,浑身湿淋淋的。
他体格很结实,一看就是经过严格的体能训练。
“你好,温小姐。”
经过短暂的了解和参观,温娴又和女主人聊了一会儿。这个十六岁的学生叫埃尔温。对,就跟那位大名鼎鼎的“沙漠之狐”同名。
也跟那个虐猫狂人薛定谔同名。
温娴做的是假期全日制家教,意思就是说一周有六天都得在这位上校家里呆着给埃尔温上课,包吃包住。埃尔温要是想去大德意志帝国的哪个管辖国度个假,温娴也得跟着。
她的授课内容几乎包含所有,除了德国文学,还有那个什么人种学不让她教之外,其余的她都得管。后来连生物学也不让她教了。
不教就不教吧,反正高考后她的生物知识全还给那个更年期内分泌失调的老女人了。
来的第一天就开始上课,温娴坐在桌子旁比埃尔温还局促,她当年是当过家教,但教学对象一般都是,正常人。
“温小姐,你是巴黎人吗?”
“不是。”温娴的注意力集中在书本上,埃尔温慢悠悠地蹭过来,说道:“我妈妈说,你是从柏林来的。”
“对。”
“那为什么不让你教我德语?”埃尔温自言自语道:“也好,反正我最讨厌学语言。别人都听得懂就行了,为什么要去纠结语法。”
阿甯也是这么想的,因此他的文学课不及格。
“我也讨厌数学,生物,物理,我讨厌去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