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那我们就有的谈了。”
温娴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要露馅!
吃饭的时候,温娴紧张的大腿发抖,她试图看着日历转移注意,心想:敦刻尔克撤离了没有?撤没撤?好像撤了吧?应该是要打法国的……打了没有?
没办法,毕竟历史课过了会考之后再也没碰过。
二人用餐时,房间里死气沉沉的,只有餐具碰撞发出的声音,温娴一直提心吊胆,她真的怕艾德里克提那过去的事情,但她却一无所知。
“你今晚住在隔壁,尤根给你拿睡衣了吗?”
“拿了。”温娴点点头。
但她是不会换睡衣的。
“明天早上我就走,来不及和你一起吃早餐了。我雇了邻居的保姆帮忙来做饭,尼克和约格尔如果有时间,也会来看你的。”
“尼克劳斯和路德维希?他们能来就太好了。”
“约格尔呢?”艾德里克不解地问道。
“他?就算了吧……”
“约格尔不是坏人,他只是敏感。”
“那我也不是讨厌他,就是怕他。”温娴仗着自己这个身体是他老朋友的人设,大胆地说道:“我听到过不少传言,在波兰的时候,关于他的。说他是金发魔鬼,黑毒蛇。”
“只有这些?”艾德里克停下进食的动作,仔细听着。
“还说他在战俘中玩起了杀人游戏,让战俘跑起来,他在后面用枪瞄准他们的后脚跟射击。”
温娴一边说,一边观察艾德里克的脸色,出乎她意料的是,他看上去毫无波动。
“他从前不是这样的。你知道吗,约格尔差点被杜塞尔多夫艺术学院录取,可惜他家里根本支付不起那么高昂的学费。而当时的军校却有不少优惠政策。”
“你们都是同学,那你呢?最初被哪所大学录取了?”温娴猜想,估计也是什么艺术类院校吧。
艾德里克抿紧双唇,说道:“我高中毕业后直接就去军校了,我别无选择。”
其实温娴不太懂,一个国防军是怎么和一个党卫队的维持深厚的革命友谊。
“我的父亲,叔叔,甚至舅舅都是国防军官,我自然也是。至于约格尔,或许是被募兵处的宣传洗脑了吧。”
温娴又不懂了,你也好意思说别人
“我遵循着父辈的路走下去,这是我的职责。约格尔不同,如果没有战争,他或许会是德国最年轻有为的画家也说不定。”
听他的口气,似乎对战争并不期待,也没有多大的荣耀感。艾德里克规规矩矩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谋求在军队里的晋升。
“要喝热咖啡吗?或者牛奶?”
“不要了,谢谢。”在艾德里克的帮助下,温娴可算是洗漱完毕,成功坐在隔壁卧室的床上。
“药在这里,千万别忘了吃。我就在你旁边的房间,哪里不舒服要喊我。”
“我可以照顾好自己。”
“嗯。”艾德里克戏虐地点头,看向她缠了厚厚纱布的小腿:“你把自己照顾的很
好,我真是一点都不用操心。”
“……”
今晚温娴收到了太多信息,大脑处理不过来,明明眼睛都困的睁不开了,大脑还在兴奋地思考,主要还是在想以后的路要怎么走,她不能靠艾德里克的帮助活着。虽然很困难,但她还是想回家。
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艾德里克早就没影了。温娴自己刷牙洗脸换药,还煞有介事的给自己下诊断:嗯,没发炎,很好;有点化脓,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