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快点告诉我约瑟诺瓦克的下落,这样你我都好做。我向你保证,你的儿子会没事的。”约格尔一只手搭在诺瓦克夫人的肩上,他露出了笑容。
笑的让人心生不适,约格尔无论做什么都令人浑身发寒。
诺瓦克夫人没有躲过那只手的控制,她一言不发的低着头,不断挑战约格尔的耐性。
“我有一天的时间和你们耗着,明天我还有时间。你们可坚持不了这么久。我也是在维护华沙市民的安全而已,二位请想想,让别人知道你们有个抵抗组织的儿子,还有人敢来找你们做衣服吗?”
诺瓦克夫妇不了解约格尔的脾气,温娴可见识过几次,他能费尽心思说这么多话,定是对今天的抓捕势在必得。如果他的耐心耗光,约格尔会把整个街区翻过来找人。
“继续去找,有必要的话,把地板也给我撬开。”
他如同笑面阎罗一样发号施令,温娴站在较远的地方注视这一切,她知道约格尔肯定看她不顺眼,如果自己说错了话,会让事态更糟。
“中尉,我们发现了阁楼!”
手下的报告让约格尔略显兴奋,当他赶到通往阁楼的楼梯时,脸上的兴奋顿时变成了嫌恶。
温娴正好堵在前面。
她想说她不是故意的
,打从约格尔进门她就站在这里,一直没挪地方。现在看见他气势汹汹的过来,她更没法挪地方了。
约格尔的脸气到扭曲,温娴表示你这样我就很害怕了……
他气急败坏的扯住温娴的衣领,恶狠狠的说道:“你给我让开!”
温娴高度紧张,大脑却不受控制的注意到另外一件事。约格尔手上有股很熟悉的香味儿。她悄悄探了探鼻尖,这回闻出来了。
雪花膏。
微小的动作细节很容易被约格尔这样训练有素的党卫军捕捉到,他手上力气加大,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在干什么?”
“没有啊……”温娴极力否认,但看样子约格尔也不信。
他不仅不信,还拔枪指着温娴。保险拉着,他只需要扣动扳机,温娴可以瞬间毙命。
她都要哭了,刚才是自己忽然脑残。现在非常后悔,如果不是约格尔抓着她的衣领,温娴早就跪了。
“我可能就是闻到了一些……”
之后的话她没说完,因为约格尔握枪的手已经扬起了,按他的力量,这一枪托下去,磨牙就可以光荣退役了。
小时候因为淘气没少挨揍的温娴提前预判,一个猛子扎下去,避开了约格尔的暴力。
然后她就被提着衣领给扔开了。
真的是扔开的,顷刻之间温娴双脚基本腾空,下一秒就已经砸在了地上。约格尔似乎没费多大力气,随后跟这一切从未发生过一样,让手下爬上阁楼。
温娴在地上挣扎了几下,约格尔可能是认为她还要凑上来阻拦,无比嫌弃地一脚踹在她腿上,忍无可忍的骂道:“滚开!”
那一脚正好踢在小腿骨上,她疼得龇牙咧嘴。温娴打心里感到一股委屈和愤恨,躺在地上干脆不起来了。
维奥利亚好不容易蹑手蹑脚的从房间里出来,却看到温娴半死不活的瘫在地板上,士兵费力地撬动阁楼铁门,她心里一急,喊叫着:“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