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温娴干脆骑自行车出门,比那个小车好控制多了,能挂的东西也多了。安德烈和约瑟日常不在家,维奥利亚在二楼的厨房里探出头来。
“放个篮子下来!”温娴想到以前在学校叫外卖的时候,就是吊个篮子下去接的。
维奥利亚翻了半天,也只能找到质量无保证的麻绳,在尼龙短缺的战争年代,没条件要求那么多了。
但是麻绳……不大够长。温娴只能踮着脚往里投掷,有些累。
不过相当好玩儿啊!
最后剩下一整只冷烤鹅,温娴准备双手捧着送上去。
一只脚没进店,就被人揪住了衣角。
“考虑的如何?”
温娴表示可以告这个人骚扰吗?就往布拉斯科维兹上将那里告。
“我真的……”
“真的什么?”艾德里克脸上依旧挂着富有魅力的笑容,手却搭在了枪套上,他来不及拔枪威胁,温娴就一身冷汗的点头答应了。
“好的长官,我的荣幸。”
温娴就那么一点好,听劝还认怂。
“早知道这么简单,之前我就不费力气了。”
“嘿!艾德,你在磨蹭什么?”街道另一边,几名与他军衔相当的年轻人招呼着。艾德里克不得不转身离开,走前还抛给温娴一个媚眼让她自行领会。
温娴不想领会,一点也不想。这是□□裸的威胁,这是没有人权的!
就因为这个约定,她的圣诞节完全处于提心吊胆状态,吃不好也没睡好。二十七号艾德里克全套军装过来接她,开门的那一刻温娴都想原地晕死过去。
他在军营之外凭借职位优势租了一间两室的小公寓,并不如诺瓦克家里大,但更加简单整洁。传统的德国人风格。
温娴来之前吃了点东西,目的就是不打算动艾德里克给的一切吃喝,她怕下毒。
“请稍等。”艾德里克走进卧室换了薄一些的军队常服。
艾德里克身材修长,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胸腹平坦结实,手腕和手指纤细有力,一条条青筋爬在手背上,虎口和手指间分布着茧子。他看上去有些紧张,温娴更警惕了。
他到底是要干啥?
“我没有这样请女孩儿吃晚餐,请提前原谅我的无礼。”
呵呵。也不知道谁用枪逼她来的。
“没有。”
“那么我想请问,你还记得你十岁前家在哪里吗?”艾德里克站在她身边,用刀帮她切开香肠。
“记不清了。”
其实温娴根本不知道。
“那么,你家里是中国的哪个区?呃……或者哪个省?”
“东三省的。”
“真的?”艾德里克双眼一亮:“我父亲也在那里呆过!”
呦呵,你爸真牛逼了。
温娴腹诽着。
作者有话要说: 德语“零”拼写为“zahl”与汉语“艹”读音相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