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篱?”舒墨轻声唤道,胡篱攥着舒墨的手,脑袋朝向舒墨的方向睡得极不安稳,偏红的余晖落在她的脸上,舒墨心里跳了一下,这人……怎么比男儿还美。
舒墨试着动了动手指,胡篱陡然惊醒,跳起来急声问道:“馒头你醒了!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舒墨第一次见胡篱如此焦急,心中不仅坏笑起来,她明明很关心自己,面上仍是一副可怜样儿:“阿篱,你别担心,我没什么事儿。”
胡篱心疼的摸摸舒墨的额头,还好没发烧。
“阿篱……”舒墨轻轻的出声,眼神从胡篱身上移开,微微低垂眼睑,脸色微红。
“我在呢。”胡篱此时只觉馒头如此可爱,那副没有生息的模样她再也不想看见了。
“嗯……可是你救了我。”舒墨飞快的瞟了胡篱一眼,又低下头。
胡篱点点头,满脸愧疚:“对不起馒头,我要是再早些到,你也不用受那些罪。”
舒墨轻轻摇头,又问:“那可是你帮我上的药?”
说着还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胡篱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顿时面红耳赤,紧张到手足无措:“你……你听我解释,馒头,我……”
“这样你是不是就不能不要我啦?”舒墨轻挑嘴角,看向胡篱,出声询问。
胡篱闻言呆呆的看着榻上满是坏笑的人儿,揉了揉眼睛,这……这还是自己的认识的那个单纯可爱的小馒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