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包了(捉虫)

两人常年干粗活,手上力气极大,塞了块布到舒墨嘴里,还未等他挣扎,就一人一边的将他的手臂死死扣住。

那正君嘿嘿一笑,走到舒墨身后,用力的甩着鞭子,边打边咬牙切齿道:“你个贱种,居然还敢告状!就因为你,我又被妻主骂了一顿!打死你!你个小贱种!”

一鞭接一鞭的打在舒墨背上,啪啪作响,身体又动弹不得,疼得他浑身冒汗,眼泪却死死的憋在眼里。

胡篱躲在被子中将一切看个清楚,奈何自己现在毫无攻击力,出去可能还要加重对馒头的惩罚,恨得她在被里疯狂的抓挠起来,牙差点儿咬碎了去。

一共打了多少鞭子,胡篱可是数的清清楚楚,以后……定要加倍奉还!

那男子一鞭子比一鞭子狠,舒墨终是没挺住,闷哼了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正君,他晕了。”那下人探了探舒墨的鼻息禀告道。

“哼!今儿就饶了他,下次再敢多嘴,我让他再也说不出话来。”

说着那华服男子还朝着舒墨的背部踹了一脚,两下人趁机松开手,舒墨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见三人趾高气昂的离开,胡篱赶紧跳到舒墨身边,见他两眼紧闭,脸色煞白,顿时吓个够呛。

推了推舒墨的面颊,毫无反应。

胡篱着急的跳到桌上笨爪笨脚的到了杯白水,用嘴叼着回到了舒墨身边,用爪子沾上水一点点的涂到舒墨毫无血色的嘴唇上。

一杯水见底,舒墨才哼哼唧唧的转醒,胡篱见状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赶紧舔了舔人家的面颊。

舒墨朦朦胧胧的感受到一阵暖意,睁开眼睛便看见小白伸着粉嫩的小舌头舔着自己,他轻笑出声,却不小心牵动了后背的伤口,吸了口凉气轻轻说道:“小白莫担心,无碍的,我都习惯了,你让我歇歇,明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