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知道阿峥为什么会帮我,但以我们姐弟之间的默契,他必定是知晓我对左表哥的情意,毕竟这么多年,我是什么样的,阿峥是最清楚不过了,他说,“圣上,姐姐一心为国为君,请成全姐姐。”
我终于见到了表哥,当时站在他面前,我真的好想哭,把这些年的委屈都哭出来。他变得沧桑了,眉眼也有了磨砺过的棱角,似乎不再那么清澈,可仍是我最爱的模样。
我凄然地笑了,我对表哥说,“你一生最大的错误,就是生在了帝王家,我知道你绝不会比他更适合做皇帝,可我也不会放过那些伤害你的人……”
我的匕首刺向了宿炎,可挡在匕首前的却是司雪黎,可我这一刀最终还是没能刺下去,是被一把长剑打掉的,而这把匕首却甩开划破我的脸。
我真的不敢相信,那把阻拦我的长剑,是表哥的。呵,呵呵,我笑得流出眼泪来,却不是为我划破的左脸。我最爱的人,从不曾爱我,连我要为他报仇,他都会为了古夕蓝而不顾我的安危。
我的身上突然被远处来的细细密密的银针插满,全身疼痛,痛彻心扉,是我此生都不曾经历过的苦痛,就在这时,表哥和宿炎打了起来。
我疼得都快动不了,看着他们俩在拼杀,这大概是一场生死之战,胜者为王。在左相府,我整天都看着宿炎在勤奋练功,从小养尊处优的表哥怎么可能打得过宿炎?没过多久,表哥就落了下风。
我眼看着宿炎手中的那把剑就要刺向表哥的咽喉,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竟然跳起来冲到了表哥面前为他挡下了一剑。
长剑刺进了我的胸口,我低头看着鲜红的血液从我身体里流出来,那一刻,心中是释然的,流出来吧,把我这些年的苦楚都流出来吧
。表哥温柔地看着我,就好像是从前我们在一起闲话家常一样,为我捋了捋鬓边的碎发,“思悠,为什么要冲过来救我呢?我刚才,几乎都要杀了你,你为什么呢……傻丫头……”
“一定要有原因吗?唯一的原因,就是你啊……”我笑
了,我想我此刻的笑容一定是最美的,可我却忘记了正在流血的左脸。我死撑着和表哥说了许多话,用尽了我一生的力气,我看着他,看着那个我傻傻守护的男子。
“表哥,你还记得从小家族里的兄弟姐妹都不带我玩,只有你陪着我安静地荡秋千,读书弹琴,在盲山上也是你救了我,把我背下山来,那是我和男子第一次那么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