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雪黎望着古舒玄带的队伍策马绝尘而去,不由怔了怔,古舒玄,是啊,古舒玄曾是离忧神巫,怎么能看不出来她怀孕?
云煊看她坐着平稳的小轿子,虽然很奇怪,但也没说什么,司雪黎也只对他说道,“你的心意,琉璃收下了,她会很幸福,你也一定会的。”
云煊沉默,骑在马上,他驱马走近司雪黎小轿,“你不在这段时间,宫里……”司雪黎摆摆手,一旁随行的冬儿便将车帘撂下,夏儿也将小窗上的帘子放了下来,只听司雪黎的声音从轿子里传出来。“她想让我知道的,我都知道了,不必多说,走吧。”
云煊心里不由得想自嘲,司雪黎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不知道瑶依的事?他扬鞭驱马向前走了几步,高声道,“出发!”
回到宫里,司雪黎没有去龙啸殿,直奔了自己的雪梨殿,小兰小竹准备好了晚膳,司雪黎只句,“不吃了,没胃口。”她的手搭在小腹上,便又坐了回去,挑了些蔬菜来吃,她不吃可以,可孩子是不行的。
晚膳过后,司雪黎这才叫了春喜过来,她半倚在贵妃榻上,轻轻合上眼,“说说最近有什么动静。”春喜的消息很灵通,她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了司雪黎。
“皇妃娘娘,正如奴婢给您传去的信所说,皇后已经得到了圣宠,可圣上待她也只是相敬如宾,只有那一晚上的情分,后来再没有去过凤鸣宫和其他妃子的宫殿,一直都住在龙啸殿里,偶尔会过来,问问奴婢们有没有什么可以添置的。”司雪黎“嗯”了一声,没有睁眼,春喜便继续说道。
“皇后本就盛气凌人,现在得了圣上的宠爱,更是变本加厉,把请安来的妃子当做奴才使唤不说,还言语羞辱,连皇贵妃也吃过这苦
头,皇后让白贵妃端茶递水,更是不在少数,没有人敢惹她。”
小兰也有些忧虑,“皇后这样一手遮天,其他的妃子怎么能过得好?后宫之争,最能殃及子嗣,多少帝王家的骨血都被在这不见血的后宫杀死,让人想来就怕。”司雪黎淡淡道,“你们下去吧,我要歇一会儿了。”几人相互望了望,便行了个礼出了寝宫。
司雪黎平躺了下来,温热的双手放下腹前,在摸这个未出世的小生命。她好像又感觉到那种孤立无援的痛感了,谁都不可以依靠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她不想告诉宿炎她的身孕,宿炎所要顾虑得更多,她不想再给他多添烦恼,况且她怀孕的消息一放出去,只会给她和孩子多增加几分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