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悠悠最见不得男子欺负姑娘,虽然云煊这也算不上欺负琉璃,可她还是劝道,“阿煊,再好好看看吧,没准儿就找到了呢。”
云煊的眼眸里就像盛满了即将破浪而出的海水,深深望了眼琉璃便又弯下腰去。
琉璃得意地看了云煊一眼,唇边带着顽皮的笑意,她一转头,便兴奋招手,“夕蓝,夕蓝!”
云煊停下,起身望过去。
夕蓝和白洛水这才赶来。
夕蓝很是聪明,一见琉璃便急忙扶上去,“琉璃,你怎么了?摔倒了吗?疼不疼啊?”
看着夕蓝这么急切,白洛水也跟着小声问了句,“郡主姐姐怕是脚扭到了,这可不是小事。”
琉璃冲夕蓝和白洛水眨了眨右眼,这两个人,还真是机灵。
云悠悠叹道,“是,刚才我们姐弟三个碰上了夕雪,然后又看见琉璃倒在地下起不来,夕雪和阿泽先走了,我和阿煊陪夕雪来找她的玉坠。”
夕蓝犹自恍然大悟的样子,“是这样啊,那琉璃可真是受苦了。”
琉璃也怜惜自己似的点点头。
夕蓝看了眼被琉璃折磨许久的云煊,他虽然沉默,但是正怒视着罪魁祸首琉璃呢。
夕蓝眼中闪过调皮笑意,“那玉坠丢了就丢了吧,六王爷总不会为了个坠子而耽误琉璃的脚伤,可是琉璃现在这样子,咱们可怎么走啊?更何况还要寻找猎物?”
琉璃狐疑地看着夕蓝,难道她又有什么好计策?
云悠悠也道,“说的是啊,现在没有大夫,也没有药,夕雪和阿泽也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可真是让人头疼……”
夕蓝看了眼旁观的云煊,笑道,“云煊表哥是现在唯一的男子了,不如就让表哥背着琉璃,这样咱们的
行程能快一些,表姐,你觉得呢?”
“你出的这是什么鬼主意……我不愿意!”琉璃大声反驳,瞪大眼睛看着夕蓝。
琉璃心中可是非太子而无第二人的!怎么可以让随便一个男人近自己的身?
可现在可不能说,她没有受伤,否则云悠悠这个好心肠恐怕再也不会相信她了!
云悠悠为难地看着琉璃。
云煊却冷不防地说话了,“郡主脾气闹够了吧,这么多人就因为你才耽搁时间,你心里没有愧疚吗?”
“啊!”
云煊说完,一把拉过琉璃的两个胳膊往自己脖子上一圈,背着她就往前走,琉璃大喊大叫,还抓他的头发,云煊就闭着嘴不理她。
云悠悠有些意外,这个弟弟向来沉稳,怎么会有这么唐突的举动?
可云悠悠不明白云煊此刻狂躁的心情,云煊从来都以为,女人都像他姐姐云悠悠那样善解人意,可竟然还有这样无理取闹的!
夕蓝笑了笑,扬声喊道,“表哥,你走错方向了,我和洛水是从那边回来的,什么都没有!”
只见云煊背着张牙舞爪的琉璃,东倒西歪地转身,换了方向继续走。
夕蓝、白洛水和云悠悠跟在身后走着。
“夕蓝,姨夫有没有说过,你和夕雪的亲事?”云悠悠闲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