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路的那行人更不是来挨打的,几乎是在同时,也纷纷拔剑迎上去。
短兵相接,兵器的碰撞声此起彼伏。
大家都是练家子,谁也没矫情,再加上又是生死搏杀,所有人都不留后手,但凡出手就倾尽全力,招招都是用来搏命的杀招。
是以这里虽掀起了腥风血雨,然而除了激烈的冰刃碰撞声和偶尔飞溅的火花,双方之间居然是连半点的人声都没有,只有偶尔谁受伤了,强忍着闷哼一声。
战况激烈,虽然西陵丰的人个个都实力不俗,却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
对方二十余人,何况若论一对一,大家几乎都在伯仲之间,对方根本就没有讲任何的江湖道义,就是摆明了“老子要以众欺寡”的架势,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工夫,四个黑衣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但是无一例外的被按下了。
几个人奋力的做最后的挣扎,面前的几个黑衣人已经恭恭敬敬的往旁边退开,让出了一条路。
场面骤然安静,却又无形中有一种威压之势从天而降。
那四个黑衣人是死士,生性警觉,不约而同的放弃了抵抗,狐疑的抬头看过去。
西陵越裹着件深紫色的披风,踩着一双官靴款步走来。
几个人的目光顺着他的靴子上移,却赫然发现他上面裹在披风里面的居然只是一身雪白的中衣。
合着——
这位爷是睡觉睡到一半,临时起床来这来顺手截胡杀个人的?!
因为私人的脾气和习性的关系,西陵越在朝臣中的口碑并不是太好。
西陵丰的人对他早有耳闻,所以天然带着防备,知道他难缠,但
是看到他的这个扮相也还是有点点懵……
几个人,于危难之际互相对望一眼,面面相觑。
西陵越手拢着披风,脸上神情虽然有点儿蔫儿,却是摆明了一副老子还有起床气没撒出来的气场。
他懒懒的扫了几人一眼,道:“就这几个了?”
“是的,王爷!”云鹏拱手道。
西陵越半眯着眼睛,不是蔑视谁,是没太睡醒也没太有心情的样子,又再勉为其难的多瞄了那四个人一眼,开口说话的时候更是言简意赅:“老大的人?他现在想见本王吗?”
前面一个问题是顺口问的,是句废话。
但是他冲着一群死士和颜悦色的“逼供”,真的没什么意义。
果然,那四个人完全的不为所动,甚至连意思意思张嘴反驳一句也没有。
西陵越草草的走完了前戏,见人家不理他,也就满意了,道:“回去告诉你们主子,昨天他在玉佛寺让本王的王妃受了惊吓,本王听不高兴的。本王没他这么窝囊,藏头露尾在暗处做小动作,我昭王府的大门朝着哪边开他不是不知道,下回再要搞事情,一定直接冲着本王来。本王这个人,向来公道,既然他不愿意露面,本王就不等着和他当面讲道理了,今天算是点儿回礼,小意思。告诉他,再有下回,可就不是仅仅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