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历朝建兴二十七年,京郊一处农庄上,一仆妇弯着腰,谄媚地迎来了一个贵妇人。
贵妇人摇曳着身姿,刚进门,立刻被刺鼻的味道呛得捂着鼻子退了出来。
仆妇赶紧告罪:“夫人见谅,今儿晌午院子里的菜田刚洒过溷肥,要不然奴婢把那懒货叫出来,夫人就站在门边问她话?”
那贵妇人听了她的话,冷冷地开口:“这……可都是她亲自劳作?”
仆妇立刻答道:“是的,那懒货是有罪之人,奴婢等当然不会惯着她,不干活儿就不给她饭吃!”
贵妇人微微勾了勾嘴角,不过纱绢掩盖着,看不出来。
她似乎是犹豫了会儿,然后捂着鼻子,进了门,快步穿过院子,来到唯一的一间土房子。
屋内光线猛地一暗,潮气扑面而来。不过,这里的臭味稍稍淡了些,她挥了挥手,那仆妇退了出去。
待适应了屋子的黑暗后,她才看到,床上似是躺着一个人。
只是这人干瘦干瘦的,被子盖在她身上,跟平着铺没什么区别。
谁能想到,就在一年前,这个女人还是肥胖如猪,动一动喘三喘的。
贵妇人笑出了声。
床上的人听到动静,缓缓睁开眼,盯着看了她半天,忽然挺坐起来,冲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