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的是,两只竹简的飞行轨迹在同一道直线上,两只箭不可避免地相撞。不可思议的是,莫离射出的竹箭无论力道还是速度都是另一只竹箭的好几倍。结果可想而已,莫离射出的竹箭竟将飞来的竹箭划成了两半。
野人射出的箭从空中坠落,而莫离射出的箭遇到阻力之后,力道和方向发生了细微的变化,最后直直地射进了野人黑瘦的肩膀里面。
野人一声不哼地拔出了竹箭,由于伤口过深,血流不止。野人瞪了莫离一眼之后,迅速逃开了。
莫离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十分的疲累,像泄了气的球似地一屁股地坐在了地上。
她盯着自己的皮肤,红色斑点还在,那股怪力还在身体内流淌。她无法解释这种情形,只是希望自己不要像之前在悬崖绝壁边用力过度而导致全身麻痹。在这种情况下,再无法动弹,结果只能是死路一条。
莫离坐在原地休息,看见那个被自己折断了手指的男人挣扎着站了起来。他的右手指向外呈90度角,看起来十分的恐怖。他面色狰狞,左手拿起一只锋利的竹箭,摇摇晃晃地走向了莫离。他的双眼充满了杀意,他暗中观察了好久,见莫离坐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以为莫离又陷入了无法动弹的境地。
断裂畸形的右手指无比的疼痛,这个仇他不能不报。从小到大,他只欺负过别人,哪受过如此的苦,被一个臭丫头折磨得如此痛苦,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奇耻大辱。而且,对他来说,没有他得不到的女人,他怎么会让自己的这种优良传统在莫离这里断送。
察觉到他的意图之后,莫离悄悄动了动手指,确定身体没有进入麻痹状态之后,她的嘴角扬起了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笑意。但为了让对方感觉自己处境十分的被动,莫离假装惊慌地问道:“你想干什么?”
那个男人嘴角扬起了邪恶的笑意。每当他解开一个他想上的女人的衣服时,他就会这样笑。莫离在他眼里,已经是一只任他宰割的羔羊,如果这只羔羊不听话,他就要用竹箭好好教训她一下,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
他想象着莫离光着身体的情景,想象着自己蹂躏莫离的情景。
然而,来到莫离面前之后,他立刻感觉到了不对劲。眼前的羔羊竟然对自己露出了轻蔑的笑意,这种轻蔑的笑意让他想起了一个他曾经玩过的女人。因为床上运动时间过短,那女人也曾对他这样笑过。他哪能忍受这种嘲笑,为了报复那个嘲笑自己时间短的女人,他特意打了一个电话,叫来了十多名壮汉。在他的授意下,十多名壮汉反复凌辱着那个女人,时间持续了一整天,以至于那女人下面十分疼痛,几天都下不了床。
“你在笑什么?”
莫离笑着说:“你不想要你的左手了吗?”
“妈的,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