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才有人上下打量了我一遍,多数人的脸上写着两个字,不屑。
不屑很正常,我倒也不在意。
“这是我的朋友,怕你们喝不好,我特意带他来的!今天一定要吃好喝好,不然就是我李思思照顾不周了!”李思思拔高了音调,倒是干脆。
多数人还是很给面子的,一个一个地给李思思敬酒,都是我来喝。可是刚才的那几个人看我不顺眼,居然换了大杯子,摆明了是要灌我。
我咬牙坚持,来者不拒。
这个时候我不敢喝醉,因为他们还没有趴下,我说什么都不能倒下。因为有这个信念在,所以我一直面带笑容,倒是也没觉得头晕什么的。
有一个戴着眼镜长得贼眉鼠眼的人摇摇晃晃地走过来,含糊不清地说:“肚子快装不下了吧?要不要一起去方便一下?”
虽然是问我,可是一只手已经搭到了我的肩膀上。
看来,不去不行了。
正好我也想出去喘口气,转头看了一眼李思思,她正在和旁边的人聊得火热,所以站起身跟着眼镜男出去了。
谁知道,我刚刚跟着他走到卫生间门口,他突然转身,一把就揪住了我的衣领。
我愣住,靠,我又没有惹他,他这是要干什么?
“妈的,昨天我跟李思思说好的,今天饭局以后我送她回家!本来还想着多灌她点儿酒,你小子倒好,居然跑过来坏我的好事!”他加了一点儿力道,我觉得呼吸都困难了。
可是,李思思请来的人,非富即贵,我哪里敢得罪啊,只能任由他这么抓着。
“回去以后,你就找个机会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他冷笑着,露出一口黄牙。
说完,他猛地松开手,我喘了几口气,感觉后背已经开始冒冷汗了。
妈蛋,生活在社会最底层,谁都得罪不起!
可是我现在能选择的是,得罪这个眼镜男,还是李思思!
不过相对来说,还是二十万比较有吸引力!
他进了卫生间,我不经意间看到卫生间外面的锁,二话没说,冲过去就把锁挂上了。
靠,真当老子是病猫,在里面呆着吧你!
回到包间以后,没有人问起那个眼镜男怎么没回来,大家喝得热火朝天。
不知不觉,快两斤下肚了,我觉得胃里一阵灼烧,说不出来的难受。可是,除了硬撑着,我没有别的办法。
再后来,喝酒就跟喝水的感觉差不多,白酒入口,舌头都是麻的,一点儿味儿都品不出来了。
这样也好,李思思让我来,就是为了让我当酒桶的。
这个酒桶,我得当好!
意识变得有点儿模糊,眼皮仿佛有千斤重,可我还是死撑着。
有几个人说有事走了,然后有的已经靠在椅背上睡着了,有的出溜到桌子底下了,千姿百态,姹紫嫣红。
也说不出来谁更丑,大家都差不多。
眼看着酒桌前就剩下两个人了,妈蛋,他们还是三个五个地和我喝,好像已经想好了,要把我喝倒了。
他们让我倒,我偏不倒。
“好了,可以了!”李思思终于发话了,天籁一般。
我立刻觉得眼前一黑,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