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看热闹的同学可不知道王法可以投机取巧,在他们看来,王法一直都是笑嘻嘻的,喝酒好像喝白开水一样,没有一点不良反应,看上去反而越喝精神越好。
同学们都暗暗称奇,胖子安如山直接叫喊了起来。
“王哥,威武!”
沈德建再次喝下去一瓶后,五脏庙里是一阵翻滚,原本略显苍白的脸色现在更加的没有了一点血色,一种恶心的感觉涌来,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声,直接吐了一口。
王法讥笑道:“生得贱,服不服,还要不要接着喝?”
沈德建听的是又气又怒,一张嘴,哇的一下,再次吐了起来,这一吐,好像没完没了
一样,把隔夜饭都吐个精光。
一股刺鼻的恶臭味瞬间扩散开来,弥漫在房间中。
看热闹的人都皱着鼻子往舞池那边跑过去。
王法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鼻子狠狠的哼了两声,说道:“生得贱,你现在输了,是不是该履行自己的承若,围着舞池爬一圈学狗叫,顺便也好醒醒酒。”
范统听不下去了,板着脸说道:“你不要侮辱人,沈哥叫沈德建不是生得贱。”
王法恍然的说道:“原来不是生得贱啊,我一直以为他叫生得贱了,哈哈。”
“沈德建,咱们可是说好了,谁要是耍赖谁就是孙子,你不会甘心做孙子吧?”
沈德建吐出来后,人也立刻清醒了,低着头,一张脸气的铁青。
范统不愧有点小聪明,说道:“没看沈哥晕了吗,还怎么爬,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沈德建打蛇上棍,立马配合了起来,双眼一闭,装做不省人事的样子。
王法不屑的笑道:“你咋不去拍电影,真可惜了。”
看着一群人投过来看好戏的眼神,范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连忙背着沈德建出了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