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葵围观了半日,看得兴致盎然,见粉樱进来,也不多说,只是看着粉樱直笑。
粉樱正经惯了,理解不了蜀葵为什么笑,径直扶了蜀葵出去,伺候她在摇椅上躺下,然后自己掇了张锦凳放在摇椅东侧,一边做针线一边陪着蜀葵。
主仆俩正在享受悠闲的下午时光,妙真却进来回报:“夫人,朱夫人来了!”
蜀葵只得起来迎接。
宾主在明间坐下之后,蜀葵便开门见山一脸歉意道:“朱夫人,真是对不住……薛将军铁面无私……王爷又不在甘州,妾身实在无计可施……唉!”
牛氏自然是失望得很,那种失望情绪简直快要凝聚成实体了。
她皱着眉头看着蜀葵,心道:真是个胆小蠢笨窝囊的女人,作为王爷的宠妾,居然连这一大笔钱财都不敢挣,连这样一件事都办不成!
牛氏看不上白蜀葵这样小家子气,最后连敷衍都懒得敷衍了,略谈了两句,便起身告辞离开了。
出了庆禧堂大门登车的时候,牛氏心中又有一丝庆幸——幸亏昨日只送了礼单,不曾把礼物送来,不然的话,好不容易得的这注财物怕是要打水漂了!
牛氏离开之后,蜀葵便带着粉樱继续在庭院里晒夕阳。
过了几日,王海潮命小书童来传话,说经过薛玉的审讯,牛大光和姜娘子都招了,赃物却都落到了朱夫人手中,只有蜀葵给的那份礼单上写的那些财物并姜平安娘亲当年的嫁妆被追了回来,其余全都被朱夫人给吞了。
朱夫人现在咬紧牙关说不知道。
看在朱建明面子上,薛玉也不能把她提来审讯,只得暂时把这个案子给了结了。
蜀葵听了,问小书童:“牛大光和姜娘子怎么判的?”
小书童仰着白嫩嫩的小脸,一本正经道:“禀夫人,牛大光和姜娘子按照法律判处‘绞监候’。”
待小书童离开,蜀葵叹息了一声,心道:这世界哪有绝对的公平?
譬如牛氏,因为足够贪心不要脸,所以别人便拿她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