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曦凤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声音清泠:“沧州傅氏也是大家,家教应该颇为严谨,《女戒》自然是常常诵记的。”
傅润纹心中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是……”
蜀葵忍着笑,低头看着自己的裙角——赵曦这人最护短了,但凡是他的势力范围,都护得很呢!
赵曦看着傅润纹,面无表情,声音清冷:“既如此,‘清静自守,无好戏笑’,‘清闲贞静,守节整齐,行己有耻,动静有法’,‘内外各处,男女异群。莫窥外壁,莫出外庭’,傅姑娘哪一条做到了?”
周围一下子静了下来,众女眷连呼吸都放得很轻,生怕自己做了出头鸟,像傅润纹一样被王爷挖苦;就连傅润纹的亲姐姐傅秀纹,也一动不动低头立在人群中,生怕自己平亲王发现了。
蜀葵仰首看向赵曦。
赵曦背脊挺直立在那里,那么的高挑俊美,如同神祇。
可是这神祇向她伸出手:“蜀葵,回家吧!”
蜀葵的心如同浸入了温润的之中,她走出人群,走到了赵曦身前,把自己的手放入了赵曦手中,然后回头看向小春,示意小春也跟上来。
她在叶府出事,这件事是瞒不住赵曦的,蜀葵担心赵曦迁怒小春,因此打算叫上小春,当面把事情说清楚。
小春悄悄觑了王爷一眼,见王爷并没有反对,便也跟了上去。
傅润纹脸色惨白,身子微颤,却始终背脊挺直立在那里,眼睁睁看着平亲王牵着他那个姓白的狐媚子小妾离开。
周围的女眷被赵曦气场所摄,安静地立在那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她们的父兄或者丈夫都是西北军政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傅润纹有可能是未来的平亲王妃。
此时见王爷当着傅润纹的面待白夫人如此亲昵,而且如此不给傅润纹面子,众女眷都有些发懵。
四周静极了众女眷眼睁睁看着愈走愈远的平亲王和白夫人的背影发现一个高挑颀长一个娇弱窈窕真真一对璧人,竟然没有丝毫的违和。
赵曦原本是带着林贞来接蜀葵回王府的,谁知刚下马便被兰锐拦住了。
兰锐低声禀报,说白夫人遇到了袭击,他已经悄悄让人封锁了叶府。
赵曦闻言,心脏怦怦直跳,当下来不及多想便带着林贞疾步而行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