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妈妈冷冷道:“许平媳妇,我去白姨娘那里,白姨娘让人泡茶,端出的却是最下等的普洱,难道你不知道内院的人侍候的是王爷么?你既不会做事,便换别人做吧!”
她这个人,只要事关王爷,眼睛里是揉不进沙子的!
许平媳妇知道廖妈妈的性子,顿时哭倒在地,心中恨极白姨娘:白姨娘一定是故意把这件事给捅出来的,你白姨娘也不过是个姨娘,能比我们这些奴婢高出多少?即使茶叶不好,你就不能忍一忍么?
处理完许平媳妇,廖妈妈吩咐新上来的管事媳妇周正和媳妇选了最上等的普洱,随她一起往内院送去。
刚到内院门前,廖妈妈便遇到了管家赵富。
赵富正在指挥着小厮从马车上卸货。
廖妈妈见那些物件都用软布裹了,瞧着都是方方正正的,便问赵富:“赵管家,这都是些什么啊?”
赵富笑道:“这是王爷亲自为白姨娘在延庆坊选的家具,是一整套黄花梨木器具,有首饰箱、梳妆匣、拣妆、钱箱以及各式各样的雕花衣箱,精致得很,可得让人轻拿轻放!”
廖妈妈闻言,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全是黄花梨木的?那可得不少银子!”
赵富一边指挥着小厮轻拿轻放,一边道:“可不是呢!”
廖妈妈心里都快要烦死了,一股怒气在胸腹之间流荡,恨不能立时三刻发作出来。
正在这时,素兰带着几个粗使婆子出来搬家具。
见廖妈妈也在,素兰忙笑着给廖妈妈行礼:“妈妈好!”
廖妈妈见白姨娘没有影踪,心中更是不喜,瞅了素兰一眼:“白姨娘呢?”
素兰低声道:“妈妈,姨娘在房里呢!”
廖妈妈冷笑一声:“白姨娘架子倒是大,我还是亲自进去给姨娘送茶叶吧!”
她昂首入内,跟她的那些管事媳妇也跟着走了进去。
素兰忙拦住廖妈妈,低声急急道:“妈妈,王爷也在房里!”
廖妈妈:“……这个时候王爷怎么可能在房里!”
素兰面红耳赤,大冷的天,她的脸上都急出汗了,声音竭力压低:“妈妈,求您了,王爷真的在房里!”
廖妈妈这时候也回过神来了,明白王爷是真的在房里了。
她反应也快,当即也不说话,抬腿就走。
那群管事媳妇也都精得很,这会儿全明白了过来,呼啦一声全跟着廖妈妈走了。
见这群多事的管事妈妈全走了,素兰这才松了一口气,从袖袋里掏出帕子,拭了拭额角的汗。
走出老远之后,一个管事媳妇喃喃道:“白姨娘这算不算……白昼……白昼宣淫……”
廖妈妈闻言大怒,回身一耳光扇在了这个管事媳妇的脸上:“管住你的嘴巴!”
下人们胆敢议论王爷,简直是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