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尖。”谢庭东听到掐尖儿这个词的时候,特意解释了一下,“我粗。”
“恩?”奚望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但听到“粗”这个字的时候,瞬间懵了一下。立刻就明白了。
她的而出不由自主地开始充血,身后这么多人,要是仔细看的话肯定是看得到她的反应和变化的,她坐在谢庭东的身边,无疑会招惹很多目光。
幸好……宴场的灯光比较昏暗,不足以让人瞧清楚。
这个时候,奚望身旁忽然有人落座,她条件反射地转过头去看了一眼,对视上了顾砚的目光。
“谢太太。”顾砚开口,话语里面带着一点点揶揄的味道。
谢庭东别过头来看向了顾砚和他身旁的顾郁城。
顾郁城起身同谢庭东礼节性地握手:“谢先生,幸会。昨天在时时那边遇到了谢太太,今天又见面了。”
奚望听到顾郁城这么直接地说付时的时候,瞬间觉得贵圈真乱
但是她也是挺喜欢看八卦新闻和消息的,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付时被人包养?
“幸会。”谢庭东话不多,只是出于礼貌跟顾郁城握了手,就又坐下了。
“肚子饿不饿?”谢庭东问奚望,距离晚宴还有将近两个小时,而刚才在来的时候,奚望又几乎没有吃什么东西。
“不饿。”奚望摇头。
谢庭东关怀备注的话语落入了一旁顾砚的耳中。
从刚才到现在,顾砚自始至终都没有跟谢庭东打招呼,初生牛犊不怕虎。
谢庭东也并不在意,当做他不存在。
“奚望,我记得你喜欢吃这个,我随身带着。”顾砚开口,从西装里面拿出了一块小饼干递到了奚望面前。
比起谢庭东,顾砚跟奚望认识和相处的时间肯定是长得多的,所以自然也知道奚望喜欢吃什么,也知道她什么时候经常会饿。
因为奚望有严重的贫血和低血糖,所以身边要常备着吃的东西。
奚望看着这块小饼干顿时觉得有点而棘手,接不是,不接也不是……
“吃吧,还要我拆开来给你吃?”顾砚问了一声,笑意很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