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飞扬那小子在国外我打电话,我说的开头几句,跟你的一模一样。既然你们俩如此心有灵犀,不点都通,那还是你和他两个相亲相爱去吧。”阎旗诚回敬道。
“严队你在哪儿,刚刚怎么电话都打不通呢?你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方才严漠语气里的风趣消失不见,“我在漠河,五中队大钟的家乡,这里信号不好,时断时续。他的后事已处理完,其他两位烈士也安排妥当,我坐明天上午的飞机回b市。
两人电话在电话里一阵沉默,半天阎旗诚才道,“明天我去接你吧。下午我去了医院,得知同志们的补偿还没落实。有的同志家庭条件困难,目前那点补贴,远远不够。
现在我在去总部的路上,去催催相关款项。我之前给你打电话,就是想了解一下财政的计划补偿,核实到了哪一步。”
“我昨天有受到你的健康报告,你是大队里最重要的顶梁木,你现阶段任务,就是好好安静修养,不容有失。不要你来接我,同行的还有几个同志呢,到时候队里会派人来接。
财政核实这两天就会出,伤员善后工作也由我来领头做。不过就是跑跑腿,挨几句骂的事情,我还能做这些,用不着你也去到处跑路。若是你阳奉阴违的,我就让小丁去看着你。
目前队里本就人员紧张,你也不想我在浪费一个人力吧。”
严大队一席话,讲得阎旗诚无力还击。他阎旗诚的健康和生命,早已不是他自己的,特种大队遭此劫难,他肩上的担子更重。可就这样让他什么都不用做,他会睡不着觉的。
“严队,你的身体……还是让我做点什么吧,他们都是我的战友。”
严漠理解阎旗诚此种状况下的无力感,“我要是跑点路,身体都承受不起了,那我今天就该卷被子离开特种大队。你别担心我,先担心你自己一个月后的健康报告怎么合格吧。
杨老可是给李政委那儿也传了一份报告。如今领导都已知晓你的情况,就是你去解释游说,用处也不大。队里确实也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伤员们用的有些进口药又贵又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