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姝说的每一句话,皆对蓝姨几十年来的固有思维产生了巨大冲击。她很明白对方说得有道理,但是她一时接受不了。蓝姨在那儿静静坐了一阵,突然站起来。
“我不会制解药,也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我要回去睡觉了。”说着就自顾自离开了地下室。
嘎?这是什么意思?她咋有点看不懂呢?林小姝茫然的抓抓脑袋,被向她摇尾巴打招呼的小灰吓了一个机灵,连忙收拾好桌上的东西,抱着包包快速逃离地下室。
雄赳赳气昂昂、豪情万丈、激情道义满怀而去,迷茫、灰溜溜、抱头鼠窜、铩羽而归。林姑娘躺在床上,自己回想起来,有点、加点方。
时至开学前夜,蓝姨没回音,张凡也没出现。林小姝准备早睡的,大衣扣子解到一半,又扣回去,不行,她得死皮赖脸再去找蓝姨谈谈。
一转头,张凡竟站在门口角落。“男女有别,你进来之前不会先敲门吗?”“嫂子,你床上拉着厚厚的床帘,你一下地就是把自己裹成球状的,还担心个啥呀。因敲门暴露了怎么办。”
张凡的语气有气无力,林小姝才注意到他脸色不太好。“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刚从镇上百米冲刺跑回来的,前线,即是新省,出事了。”说完,张凡便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又是新省,原来男人他们在新省。林小姝心神一凛,“出什么事儿了,说清楚!”
“恐怖袭击被我军警方压制在摇篮里,但是,大小规模暴乱不断,蛊惑人心的游行言论不断。最令人人心惶惶的是,不少不法分子到处注射hiv病毒,以及其他病毒。
也有不法分子投射细菌武器。前面这些咱们都帮不上忙,最后一项,是我们可以做的。当地部队有三名军官中了蛊毒,已经被老中医确诊!
上面分析一部分恶势力的阴谋是擒贼先擒王,蛊毒专门针对干部人员下手。
毕竟蛊毒成本高不说,还很不容易实施成功。”张凡的语气里满是愤怒,恨不能上场杀敌。
“之前不是没消息吗?怎么下一子暴露出来这许多危险。”林小姝手脚一软,瘫坐到椅子上。
“之前消息都是严密封锁的,行动也是秘密在进行,我们当然不知情况。今早,新闻联播报道了新省发生暴乱的新闻,随后又接到前线的蛊毒资料。
再结核核实了一些内部消息,这才知道实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