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宽慰着,“少爷,您别气……现在您回来了,一切自然都不同了……”
顾煊夜怎么可能不气呢!
他气自己,这四年竟对她的一切,一无所知!
他更气,在她心里最重要的人,始终是井晨!
那么骄傲的女人,到底是要有多爱那个男人,在墨家败落后,才能卸下她一身的傲骨与自尊,去井家求着井晨娶她?
井晨,你不是很爱她吗?
你对她的感情,也不过如此而已!
顾煊夜双眸紧闭,胸膛剧烈起伏,扣在桌上的双拳,紧绷着汹涌的怒意。
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将心底翻涌的情绪强压下。
再睁开眼,布满血丝的眸底蒙上了一层克制的薄雾。半响,他才哑沉着声问,“墨萧然是怎么死的?”
“四年前在墨家发生大火的那晚,墨萧然在公司疲劳过度,心脏猝死了……”
“呵,死的还真是巧!”顾煊夜不知想些什么,眸光越发幽暗。
宋啡没有深想,感慨着:“哎,是啊,墨小姐也真是可怜,好不容易从那场大火中捡回一条命,墨家一|夜败落不说,父亲还死了,对她的打击肯定很大……”
“当年墨氏集团濒临破产危机,估计墨萧然也意识到自己无力回天。才会提前给墨小姐和墨夫人安排后路,免得债主找上她们母女。只是没想到投奔季家,反而将墨小姐母女推向另一个火坑,生活更艰难了……恐怕,墨萧然死都不会瞑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