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染心中沉痛,亲自安排承奕的房间,送他回房休息。
看着承奕在房间里静坐,无论她怎么说话都得不到一个字回应,慕安染眼角有些酸涩,出了房门。
时燃站在承奕的房门边,瞧着自己母亲大人出来站直了身子。
“承奕一直这幅模样吗?”慕安染略带鼻音,沙哑的问道。
时燃点了个头,“一年多了,一个字都没开口说过。真不知道他最后会垮了身子还是变成聋哑人。舅舅和舅妈两人无时无刻不在担心。”
慕安染眼里有些雾气,很心疼自己的外甥变成这幅模样。
哥哥唯一的孩子变成这样,成为了一个废人,怎么想怎么难受。
“对了,时太太,你家老公要是看见了承奕,怎么办?”时燃比较担心这个问题。
慕安染吸了吸鼻尖,调整自己的情绪,摆摆手,“没事,你们回来前一天我跟他故意吵了一架,他气得睡公司办公室了,这几天都不会回家来。”
“佩服。”时燃冲着自己的母亲大人竖起了大拇指。
关键时刻,他这智商堪忧的母亲大人,还是很有用很聪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