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笙单脚蹬着走近了席凉穆。
“坐下。”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淡漠非常。
池笙本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理念,坐在床边,安安静静的没有出声。
席凉穆打开手中的瓶子往手心里倒了一些液体,拿过池笙的脚,朝着她红肿的地方揉去。
“我自己来——我可以自己来——”池笙的低声低缓,带着不自然。
席凉穆扫了她一眼,“我的地盘我做主。”
池笙一口气闷在喉咙里,没法发泄。
她讨厌现在这种局面,好不容易离开他她开始了新生,为什么还要纠缠着让她再次悸动?
今天他的一切举动都让她的心止不住跳跃,这不是好事。跟头栽一次就够了,池笙要是再栽在席凉穆手里,那就是她自己愚不可及。
这么些年,耗费这么多年的青春到最后还不是他不愿意娶她?
池笙啊池笙,别再入他的圈套,你一定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