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书正从外走来听到此话,回道:“他难得与你吃一次饭,哪里舍得在饭菜里下盅。”
龙霄冷声:“你知道不说?”
公孙书:“我是真不知道,现在当当马后炮,从夺血箭他对我出手,我已经不大了解他了。我知道朝辰这次做的很错,但还是希望你能留他一命。”
紫檀:“给个理由,他好像并没当你是朋友。”
公孙书叹一声:“可他确实是我朋友。从小到大一直是朋友,好比天龙霄与吕易松闹翻了,楚飞绝与苏清逸民闹翻了,南宫深与云衡闹翻了,他们也不一定能下的去手。
你和佳卉隔阂,也给了她一次机会。当是我求你一次,而且他……你去看看他,我想他以后不会再缠着你了。”
南宫深轻嘲:“你这谈判倒有一手,非要带上我们。”看到紫檀这样伤着回来,他竟也起了杀人心思。他想他现在想杀司朝辰的心不比封龙霄和楚飞绝差,见鬼了这是!
紫檀一想:“先去看看他。”
龙霄有些不愿意,但小檀吩咐的必做,打衡抱着她过去。
司朝辰躺在床上,半边脸和半个心脏包着,靠在床上似在等他们来。人很安静,眼里温润暖溢又有些隔离,就是躺着也不掩盖高雅,人似乎沉淀了许多。
抬眼看紫檀的神色也淡默许多,好似眼前不是他深爱的女人,又或是他在装在演戏。但就是演戏,也让人舒服不少。
苏清逸说道:“他的毒和盅都除了,心脏的伤口不大,可能是他当时太疼没了力气,休养些日子小心护着没事。不过脸上伤痕太深,从脸颊到下颚长长一条,又被毒侵蚀过,就算伤好了,这疤也去不了,以后恐怕是做不了演员。”
司朝辰却是一笑:“这样很好。”复又对着紫檀,“对不起,每次我不想害你,都让你陷入困境。如果你要我的眼睛或是我的命,都可以,司家不会找麻烦。”
吕易松凉凉道:“那可不一定,习家主听到里头败了,逃的比谁都快,这是等着反扑呢。”
司朝辰:“我说情盅将我最后一点爱意啃蚀了,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