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汐月转而突然笑出了声“今日是汐月大喜的日子,不知道为什么何姨娘在如此喜庆的日子里,如此怀念我的母亲。汐月不才,记得也是母亲去世不久,何姨娘就诞下了汐画妹妹。何姨娘连我娘的丧礼都没来得及参加,日日与爹爹在照顾妹妹,怎么现在突然有时间了怀念汐月的母亲?”即使她知道这样说会被如何评论苛待了何氏,但宫汐月还是笑着开了口。众人眼里闪过一丝清明,是啊,这位何姨娘确实是推脱了的徐氏的葬礼。如今装得如此可怜,是给谁看?
“今日是镇国公府嫡女宫汐月与凌王大喜的日子,本相不知道镇国公府这是出了什么大灾事,竟引得何姨娘哭成这样子,莫非是何姨娘对陛下赐的镇国公府嫡女宫汐月与凌王的婚事不满意,所以在此哭哭啼啼?本相一向是少见多怪,还请诸位不要见怪。”徐兮瑾的到来立刻让看热闹的众人没了声音。
“连个屁都不敢放了?本相在等你回话!”徐兮瑾被众人认为是谦谦君子,温和有礼。何曾发过这么大的脾气?只他一声怒喝,何氏连忙破涕为笑。
“妾身不敢,妾身只是心疼汐月。”
徐兮瑾点头“正好,本相此次前来。正是为了心疼汐月。由本相来背小妹妹上花轿。”
“这,”何氏皱眉。徐家兄弟竟然给她宫汐月如此大的脸面。那日后岂不是要骑到她的女儿头上来了?
“这于理不合。”正当何氏犹豫之间,只见宫绍明缓缓走了进来,赔笑着。
“本相自为相以来,行之有理,为之有效。陛下赞不绝口,不知本相哪里不对。哪里于礼不合?”
徐兮瑾此时完全拿出了他宰相的派头,摆明了要在此事上坚持到底。宫绍明皱眉,哪敢再坚持。连忙应了下来。
“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