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于辅慌忙调转马头,仓惶向后逃跑。曹军大将哪里肯放过他,大喝一声,催动战马撵了上去。
转眼间,两人之间便只有咫尺距离了。正在催马逃跑的鲜于辅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一声大喝,心头不禁大骇,下意识地从马背上滚了下去,人还没落到地上便感到一阵劲风擦着自己的身体呼啸而下,随即瞥见一大蓬血水爆起,伴随着战马的悲鸣声。
鲜于辅狼狈地落在地上,顾不上爬起来,四脚并用爬进了己方士兵丛中。站起来,连忙回头看去,只见那员恐怖曹军将领在己方兵丛中狂呼呐喊,手中的狼牙棒如同风车般急速舞动着,血浆在狼牙棒的风暴下不断飞溅而起,被狼牙棒击中的士兵惨不忍睹;曹军步兵也已经与己方士兵杀成了一团,各个状若疯狂勇不可挡,己方的士兵正在节节败退。现场的景象根本就不像战斗,倒更像一群狼在欺负一大群羊。
鲜于辅见此情形,知道战局已经没有扳回的可能了,连忙从一名部下的手上夺过战马,策马向军营方向狂奔而去。
当鲜于辅还未赶到军营时,近万人迎面奔跑过来。鲜于辅连忙勒住战马,定睛一看,不禁一喜,原来这队人马的当头一将正是他的弟弟鲜于银。
“大哥,是齐周那个王八蛋将曹军给放进来的!”
鲜于银一见到鲜于辅便怒声道。
鲜于辅急声道:“先不管这些!带着你的人马跟我去将曹军击退!”
鲜于银却道:“已经来不及了!曹军主力已经全部进城,并且,我们所有的人马都在这里了!”
“什么?怎么回事?”
随即又道:“算了!我们先出城再说!”
这残存的万余人马在鲜于辅、鲜于银两兄弟的率领下仓惶从北门逃出了河间城。
万余人沿着官道向北狂奔,他们的目的地是河间以北百里的任丘城。
然而他们才离开河间二十余里,一队黑甲骑兵便从后面赶了上来。
“大哥,是曹军的虎豹骑!”
鲜于银的声音显得有些惊慌。
鲜于辅皱了皱眉头,眉头随即散开,镇静地说道:“不要怕!这虽然是虎豹骑,但是他们只有不到千人的样子。传令下去,列阵迎战!骑兵队立刻出击!”
这万余刘虞军立刻开始当道列阵,所有近千名轻骑兵飞驰而出,迎上正飞速接近的曹军虎豹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