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涛猜测这种服饰最起码也能追溯到春秋时期,他此时不由自主的看向讲台之处,发现这个老夫子却是有些面熟,但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洪涛现在居然和这些学生一样坐立在那里,不过却是位于最后一排,或许连夫子也认为他不是一个好学生吧。更有甚者,他现在也是一身素净的灰色长袍,和那些学生一般无二。
而他的道袍却不知去了哪里,对此洪涛好似并没有什么意外,饶有兴致的听着夫子讲课。看样子他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的身份。
此时只听夫子开口言道:“诸子百家,学术众多,各有千秋,我儒门之道,行的乃是仁道,仁义礼智信便是儒道的精髓。吾苦研一生,将我儒门典籍分门别类加以概括和总结。
最终分做四书五经,这些学说并非全出自本夫子之手,但却是与吾儒门的理念相仿,故而本夫子便将其归纳到儒门的典籍之中。
今日,夫子不讲四书五经,且说超脱于这些典籍之外的一部奇书,那便是第六经。可以说是六经之首,本夫子钻研半生亦不敢说能尽知”。
夫子说到这里,突然有一个学生站起身开口询问:“拜见夫子,学生有一事不明,世人皆言的经义便是占卜之学,卜算的就是人世之兴衰,敢问夫子此言是否确切?”。
夫子听后摇头道:“非也!颜回,你这种看法太过片面,并非只是一门占卜之学,亦非只能卜算人间的沧桑起伏,它乃是一门综合性学科。
通俗来讲,易者,变化是也,它的理论便是在运动中看待天地,自然和人文,社会。的要义就是反应整个天地大道的规律。
若是参悟其深意,那天地自然在你的眼中就不再存在什么秘密了”听完夫子之言,连洪涛都不由自主的点头,现在他发现净世典中的好多理论与之中也都是相通的。
说不定二者之间存在某种联系也不难说,只是他不知道罢了。他的心里虽然还记得净世典,但却是完全没有想起来自己的身份,现在他认为自己就是
个儒生。
夫子说到此处,又一个儒生站起身开口问道:“夫子,开篇就讲到元亨利贞,有人将其解成天地的演化过程,又有人说是人一生之历程。
这个到底要如何解读才算是正确呢?子思如今也有些迷惑了”洪涛听到这里也来了兴趣,因为他也想知道夫子会如何解释。
只见夫子听到子思的询问,目中流露出赞赏,欣慰的点点头:“能有这两种见识之人说明已经了解了一些经义,你有这种迷惑是很正常的。
其实,两种解读方式亦对亦不对,应该说都稍微有些片面。或者说从本质上来讲,这两种说法乃是一个道理。正所谓天地大世界,人体小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