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主对于赵将军不羁的做法,又是无奈,又是欣喜,开始装出一副难做的样子,勉强答应下来,其实心里早已乐开了花,能亲眼看着兴平和赵将军拜堂。这可是人生一大快事。
这时,簇拥着赵子文的一伙人,以岳破奴为首的人齐声叫道:“公主出来,公主出来……”
此刻,驸马府里,西梁的文武百官齐聚,八皇子站在一旁笑容殷殷,也不禁跟着喊了几声。赵子文本来就是不羁的性格,也跟着叫道:“娘子快出来……”
满院子看着一脸黝黑俊朗的赵将军,毫无将军的架子,更是露出淫荡的笑容,都是吃吃地笑了起来。
对于根本无视礼节的赵将军,女官又是偷翻个白眼。走到赵子文身边,递给他一张纸条:“赵将军,照这上面念,这是催妆诗。”
只见纸条上写着:“昔年将去玉京游,第一仙人许状头。今日幸为秦晋会,早教鸾凤下妆楼。”
这首诗乃是西梁开祖皇帝娶皇后时所作的催妆诗,从此西梁娶亲的风俗,拜堂成亲的时候就会用这首诗作为催妆诗。
对于拿着纸条念诗的做法,赵子文绝对是不想去做的,眼珠子一转。清声吟道:“传闻烛下调红粉。明镜台前别作春。不须满面浑装却,留着双眉待画人!”
这赵将军怎么又捣乱。女官听的微微一怔,立刻听出赵将军念的诗不是纸条上写的,她微微一沉吟,立刻感觉到这首催妆诗比前一首还要妙极!
“好!”众人都听出这首催妆诗是赵将军所作,佩服的大声叫好,气氛立刻空前的鼎盛。
岳破怒一伙更是兴奋的轰然叫好,更加起劲地叫:“公主出来,公主快出来——”
在偏厅等候的梁幕菲早已听到赵子文所作的催妆诗,她小脸粉红一片,感到的是从未有过的幸福和激动感,她香肩微微地颤抖着。
与赵子文相别在杭州西湖旁的洞中,梁幕菲准备永远不再和他相见,而且还在楚升面前发誓,永远不会亲自去找赵子文,这也是梁幕菲为什么没有去找赵子文,而是请来余思凌,从而抓住誓言的漏斗之处——让赵子文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