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沈从云的异军突起到如今的有点不受控制,荣禄的心情越发的变得沉甸甸的。
“袁世凯,他日有事,你能挡的住沈从云么?”这句话,荣禄很想问一问袁世凯,不过真的要问的话,就等于把一些话挑明了。真的要这么明着问袁世凯的话,荣禄也不配在直隶总督的位置上呆着了。
使劲的甩了甩脑袋,荣禄想把沈从云带来的烦恼甩掉,可惜沈从云的烦恼还没有彻底的消除,最近发生在广州的另外一件事情又让荣禄警惕了起来。
据查,一个叫兴中会的组织,企图在广州发动一起叛乱时间,多亏了新任两广总督谭钟麟发现的及时,扼杀在摇篮之中。时候查知,这一次的叛乱规模,人数很可能达到一万人。这个叫兴中会的组织,头目是一个叫孙文的人,提出的口号是“驱逐鞑虏,回复中国,创立合众政府。”
这些乱党和沈从云可不一样,他们这是要挖满族人的祖坟啊。真要让这伙乱党成了气候,那才真的叫死无葬身之地呢。
……
1896年春,江南已经是草长莺飞的时节,北国还是一片冰封的景象。天津北洋水师学堂总办严复居住的院落内,墙头是三尺白雪还没散去,就已经被纷纷飘舞的煤灰给染黑了许多。
长随费力的弯下腰,将炭火烧的通红的火盆塞到桌子下面,搭上架子,这才拍拍手回头对严复笑道:“老爷,弄妥当了。您还有什么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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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下面胡子长的茂盛的严复,轻轻的摆了摆手,示意没事了,长随这才笑道:“老爷,小的给您沏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