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明。”
眼瞅着情形不对,太宗可就不打算再保持沉默了,不过么,太宗却并未去对殿中诸般人等的建议加以评述,仅仅只是眉头一扬,直截了当地便点了陈子明的名。
“微臣在。”
陈子明正打算坐看太子系与魏王党斗法呢,却冷不丁听得太宗点了自己的名,心头不禁便是一凛,自不敢怠慢了去,赶忙飞快地收敛了下心神,疾步从旁抢了出来,恭谨万分地应了诺。
“尔且说说看,对河工一事可都有甚想法么?”
在对陈子明的使用上,太宗显然是有着自己的想法的,不过么,他却并未直言,而是不动声色地发问了一句道。
“回陛下的话,臣以为诸位大人所言皆是有理,河工者,确是国之要务也,终归须得有专才为之方好,微臣虽曾管过水利,然,不过是小打小闹耳,实非最佳之河工人选,依微臣看来,我工部之将作大匠阎立本于工程之道精熟无比,有其主持河工大局,定可马到功成,至于微臣,所能着并不在河工,而在各色工坊之建造与营运,不瞒陛下,微臣这数日来,遍观我工部之诸般工坊档,略有所得,现有本章一份在此,斗胆恳请陛下御览。”
河工虽重要,却断然不是陈子明乐意干的活计,他自是不可能欣然承接了下来,这便先是将阎立本推了出来,而后么,话锋一转,便将话题引了开去。
“哦?递上来!”
这一见陈子明掏出了本奏折,太宗还真就来了几分兴致,并未再对河工一事有甚言语,而是一摆手,满是好奇地吩咐了一句道。
“诺!”
一听太宗有令,侍侯在帝侧的内侍监赵如海自是不敢怠慢了去,赶忙躬身应了诺,疾步便
行下了前墀,伸出双手,接过了陈子明高举着的奏本,而后毕恭毕敬地转呈到了龙案上。
“子明真能办到这诸般事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