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以前他死也不肯低头,恨这个父亲。现在为什么突然之间低头来请了他帮忙。事后她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原来他要准备离开。
仔细的了解,也才知道,这两人闹了别扭,公司是传着什么绯闻,盛珩也没有回家。夏可人来过一次,很狼狈的走了。
眼下夏可人又和宫希炎传绯闻,这两人到底是怎么呢?以前如胶似漆,她那么都拆不散,现在反倒自己闹了矛盾。
夏可人听着,心咯噔一下,没有想到会是真的,慢慢地推开她的手,“他的事情,我不想过问。妈,您还有事情吗?”
“你们俩是怎么呢?怎么会闹得那么大,他把公司的事情交给了他父亲,好像要去北临。你知道是什么事吗?可人,你们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雨在一起,这些小打小闹,适可而止就好。”
多么来之不易,怎么就闹成这样。白敏君都看不下去,如果是因为她,她可能晚年都在谴责中渡过。
夏可人转身,看着白敏君,没有了以前的奢侈品,没有再去美容院,她的肌肤迅速的退下来,看起来苍老了不少,连白发都添了一些。
她轻咬下唇,很认真的说:“如您所说,只是小打小闹,或许过一阵子就好了。”
白敏君明明看到了夏可人眼里的躲闪,知道自己说再多也没有用,毕竟当局者迷,年轻人总有自己的造化。
退后一步,再次低下头,真诚的开口,“以前的事情真是抱歉,可人。如果因为我,你才和阿珩这样,我会选择永远消失在你的面前。如果你觉得可以用一命抵一命,我也愿意。”
夏可人的心猛地一惊,转眸看着白敏君,立即拽着她的手,“你在胡说什么。夏玲的命已经搭进去了,还需要什么一命抵一命?”
“夏玲也不过是别人的棋子而已。”白敏君愧疚,她不仅害了自己的儿子,还害得自己的侄女半生全毁。
看起来白敏君并不知道夏玲是别人控制的棋子这件事,或许知道太多,并不是什么好事。
“这些都和您没有关系,那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他想要离开就离开吧,我也阻止不了。妈,我要去工作了。”
夏可人虽然得到这个真相,心里有些难受,却尽力在佯装什么事也没有。
白敏君看着她孱弱的背影,什么也做不了。无可奈何的摇头,盛珩那里她去了,连人都见不着。
这两人,好像越走越远。
夏可人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站在窗前,双目无聚焦的看着这个城市的盛景,曾经他说过要和她一起执手到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