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思活络的人借此作秀,嚼着舌根挑拨关系,杜若晟却矢志不渝,对于这类的小人始终是来一个怼一个,来两个杀一双的态度。连清高了一辈子的老丈人都忍不住赞叹:好一个乘龙快婿!
而杜若飞,则是不言而喻。
老爷子独自在自己的房间坐着,慢慢擦拭着亡妻的照片,半响喃喃自语:“天要杜家绝后啊……”
人生总是不尽如人意,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杜若飞消失的第一天,大家习以为常。
杜若飞消失的第二天,大家司空见惯。
杜若飞消失的第三天,大家见怪不怪。
到了第四天,一家中外合资的跨国企业对外宣称手中已持有海明公司17的股权,并将进一步推动收购计划。杜氏集团即刻做出应对,委派了一位负责人到海明担任了临时总经理。
此时众人才觉得不对劲,一个个此起彼伏地尖叫起来:杜总没回来!!这么多天了!!他一直没回来!!他不但没回来连个消息都没有了!!!
叶行衍将被否决的资料扔进碎纸机里,趁着午休时间匆忙塞了几口面包,又蹲到电脑前重新起草了一份反收购计划书,然后他拿着计划书,去了总经理办公室。
临时被派下来的陈姓总经理面对海明这块烫手的山芋,却是恨不得立刻抛出去。
“陈总,我还是希望你考虑一下反收购计划。”叶行衍坚持到。
“你把计划书放这吧,我会看的。”陈总经理恹恹地看了叶行衍一眼。
叶行衍欲言又止,最终放下计划书走出了办公室。他揉了揉太阳穴,拿出手机给杜若飞打电话。
电话的盲音响了许久,无人接听。
被人惦记着的杜若飞第八次翻窗逃逸失败,这次他躲过佣人,避开保安,溜到门口,眼瞅着离自由仅差一步之遥,没想到迎面撞上了回家的杜若晟。
“叫人来把他的窗户焊死。”杜若晟下达命令。
对付杜若飞这种顽固反动分子,就必须以武装镇压,以暴力围剿,绝不能给其任何喘息之机。
杜若飞气极,此诚我司危急存亡之秋,尔等还如此□□无理!
面对指控,杜若晟不为所动:“攘外必先安内。你安分点,父亲不会关你一辈子的。”
杜若飞却说:“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妥协的。”
杜若晟沉默片刻,良久长叹一声。
苻容继独自回到了杜若飞的公寓里。屋内没开灯,不闻人声亦无烟火气,冷冷清清。
阿黄跑出来迎接人:“汪!”
苻容继半跪下来抱住阿黄,将脸埋在它毛绒绒的脖颈间:“阿黄。”
“汪汪汪……”
“你想他啦?我也好想他啊。”苻容继闷声说。
自从与杜若飞邂逅以来,苻容继觉得所有经历过的事都好像都是幻觉一般不真实,似乎只要一个转身,周遭的一切都会消失不见。
可是杜若飞烙下的印记又是那么的深刻、那么难以磨灭,这屋子满满的都是他的气息,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苻容继那些的的确确发生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