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小时过去,何念站得腿脚发麻男人才提着保温桶打着伞走了过来。
收拾了这么长时间,宋晤也有些累了。习惯性地抬头一看,窗边什么人都没有。嘴角勾起一抹笑,宋晤提着保温桶走进了医院。
坐在宋晤刚才坐着的椅子上,何念刚才几乎是下意识地躲闪开了宋晤的目光。相对于重生前的吴辰,宋晤更让他窒息。那种感觉像是在你溺水很久以后突然被拽上岸,还没等你喘息的时候,一把掐住了你的喉咙一样。
站了这么久,额头上都冒了汗,何念眨了眨酸涩的眼睛,转身上了病床。
男人推门而入,何念正在床上闭目养神。听着男人将床上的便携桌子拉开,然后摆开餐具的声音,何念睁开了眼睛问宋晤:“你工作呢?不忙么?”
“工作没有你重要。”经过上一次的“表白”后,宋晤对何念的情感也明朗了,说起话来也没有以前的拘束。
这句话作为台词,何念说过无数遍,每一遍他都要求自己说得有感情。但是他觉得自己练了这么久的,不如宋晤说的这一句有感觉。
因为他是真心的么?
何念没有说话,起身拿起了汤匙。桌上摆的菜里其中有一部分是那天回家时,母亲说是吴瑾做的饭菜,还有几道他以前没吃过的。或许是男人刚才在椅子上看的菜谱刚学的,曾鸣说的对,宋晤果然有做饭的天赋,只看了这么一遍,就将饭菜做得这么色香味俱全。
眸光动了动,何念不动声色地咬了咬汤匙,然后又喝了一口粥,漫不经心地问:“我妈说吴瑾做饭挺不错,让我也早点着个女朋友。你们两个人待时间长了,连菜都做的差不多。”
“你紧张?”宋晤问。
咬着汤匙,何念假装不在意地说:“什么?”
“你小时候紧张的时候,喜欢咬汤匙。”宋晤突然笑了起来。
嘴巴里的粥依然与往
日那般香甜,何念却吃得味同嚼蜡。将嘴巴里的汤匙拿了出来,何念看着桌上的饭菜没有说话。
“我和吴瑾是普通朋友。”察觉到何念有些生气,男人没有在继续那个话题。
何念仍旧没有说话……
嘴角勾起一抹笑,宋晤问:“你厨艺怎么样?”
突然转移到这上面,何念转头看了宋晤一眼,不知道他意欲何为。
“你经常和我在一起,但是你做饭的有和我一样么?”
温文尔雅的人笑起来也是那么温文尔雅,但是何念却从男人这次的笑容里读出了些揶揄的味道。
饿了一天一夜的肚子很难过,可是何念却死别扭地没有拿起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