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遗言,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一些时间,让您把你所有想说的话都说出来,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嘛!”
伦斯朗声笑道,和一边的斐颖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我实在是没必要把几十年后才要说的话,放到今天来说。”
夜西泽轻笑了一下,慢条斯理的问。
“更何况……我并没有做错什么?我为何要站在这里?”
“哈哈,都死到临头了还嘴硬,如果你没错的话,我为什么要处死你。”
伦斯伸手指了指斐颖。
示意道:“来,斐颖上校,你来告诉他,他犯了什么罪?”
斐颖清了清嗓子,站起来道:“既然你都知不知道自己的错误,我就勉为其难的告诉你,你可要听清楚了。”
“行啊,我就屈尊降贵的听一下小人的话吧。”
夜西泽状似十分认真的点了点头。
“你杀了马尔上将。”
斐颖斩钉截铁地指着夜西泽。
“是你杀了他。”
夜西泽低笑出声。
“我承认,我……确实当了间接杀手……”
夜西泽目不转睛的盯着斐颖。
斐颖闻言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