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抱歉!”
夜西泽也不知道怎么地,就脱口道歉。如同一个心虚的犯人在签认罪书,拿起笔又签上了日期。
“可以了吗?”
夜西泽几乎是小心翼翼的问,当年他毕业时候都没这么认真过。
男孩一脸满足了什么欲望的表情,捧着衣服细细观看着,可一会又露出了一丝不满的表情,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夜西泽在内裤上也留下他的亲笔题词。
可惜夜西泽似乎早已料到一般,消失在大厅之中,几乎是有些狼狈的在电梯中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和一个如此热情的人说话,无异于在强奸自己的舌头和思想,如果当场在的所有人都涌进来的话,那等于是在……夜西泽心理这么想着,等回去还是走后门吧。
他本身就没打算在帝国首都停留太久,大概在留几天就会回去了。想起来似乎好像过了很久的时间,不知道……
她怎么样了,不过自己有给她留下那么多的东西,如果要出事早就出事了。
他真的是没见过这般倔强又软弱的女孩子,难道是他对于女人真的了解太少了?
熟门熟路的来到院长室的门口,白色的大门紧紧封闭着,就好比现在的人心,很难对另外的人敞开。就算是那么一点缝隙,也做不到。
把自己关在门的里面,或许是正确的选择。别人说的话,表面上也许相信了百分之五十,事实上百分之百的不相信。除了自己,没人会对自己说实话。
人与人难道不是在相信与不相信之间徘徊一辈子的么?在长大的过程中,不仅仅是一个成熟的过程,更是一个由完全信任到半否定半信任,到完全不信任的过程,世界上大概不会有人能分清其他人说的话是真是假!人们成熟的标志就是不相信任何人的话,连爱的人也不会完全的
相信,即使他说着“我爱你”,但是我爱你谁都会说,动物不会说人话,它们要是会说话的话,没准哪一天自己的爱宠会冲着自己大喊“我爱你”吧。
夜西泽也不知道为何自己突然会想起这些,自嘲的笑了笑,并未敲门,直接进入了院长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