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西泽小心翼翼的做着每一个动作,从来没有一次做手术让她这么心惊和害怕。而且对象还是一个女人。
但是这个女人,是她最得力的属下。
还好,镭射枪的穿透擦过了心脏。但是出血过多,虽然救治及时,可……
虽然命保住了,可生命危险还未过去。
牧歌,能不能醒来,就看你自己的意志了。
几个小时的手术之后,夜西泽累得直接端坐在了手术室的椅子上。
牧歌……
他还记得,几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女,扬言要将他拉下北院内阁总理的位置。
当时的他对于这样的女人,只是嗤笑一声。
但是,她的能力确实十分的出色。
连他都不得不承认。
北院里,和自己理念最为相近的居然会是一个女人。
懊恼,不甘,以及对战争的痛恨袭上他的心头。
坦罗国吗……
看来,自己似乎真的是太过仁慈了。
意外?阴谋?还是……
一抹阴狠之色掠过夜西泽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