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好是坏，都和他无关。

她走了更好，不会在给他找麻烦……

算了。索性……他也在那……

见夜西泽又一次陷入自己的沉思之中。梨牧歌也很无奈。

“听说马尔上将在你的医院里被杀了？”

夜西泽点点头。一提到马尔，夜西泽又不由得想到马尔在医院里对沐风暖所做的事情，当时的场景不由得浮现在他眼前，她就不怕遇到第二个马尔吗？自己一个人在帝都……碰到那样的情况要怎么办？啧啧，管她什么？

都已经决定不在去想。

自己还是别自找麻烦了，夜西泽恨不得敲自己几下。

“然后……斐颖就去你的医院调查这件事？”

梨牧歌继续问，对于自己上司的品格自己还是了解的。

“对。”

夜西泽不屑的笑了下。一脸的高深莫测。

“他调查得轰轰烈烈，结果一无所获，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这件事，可是总是假装不知道，这样查下去，当然是毫无结果了。而且斐颖……”

夜西泽皱了下眉头，继续道：“似乎很想让我承认，我就是凶手。”

梨牧歌闻言似乎在听笑话一般。

“照这样看来，你若是不出战，他就会直接指认你是凶手咯？”

梨牧歌不满地哼了一声，“其实吧，他可是拼了命推荐你当这次战斗的总指挥兼司令官，而且，我们北院的人，比如你，我，还有各层的高官，几乎绝大部分都参与了这次的战斗。这次带兵的下级指挥官，直属校尉，中将等，也都是我们北院的人。帝国中心居然没派遣一个督察来。”

“我知道。”

夜西泽的绿眸透出一道冷光。

“中心派出的六万多人，全是下等或者一般的军人，而我们北院虽然只有两万人。却全是精英。”夜西泽咬咬牙，冷冷注视着前方。嗤笑一声，继续道：“我们如果在这次的边境平叛中如果输了，按帝国的律例，有职衔包括中将以上的人全部都要处死，也就是说，我们北院的高官会一个不剩的被铲除……帝国这次，既要求我们胜利，又想要独揽大权，打的是一石二鸟的主意。所以我们这次不能打败仗，否则……”

夜西泽没接下去说，但是梨牧歌却知道。

“我们北院将名存实亡。”

她微微一惊，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