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病人那么多,找他求诊的人更是数不胜数,不记得自己也没什么好奇怪。
她尴尬地笑笑,他忘了不是更好吗?
免得,又换来他的鄙夷和嘲讽。那样的嘴,死马能被说活,沐风暖都相信。
尽管很不想面对,沐风暖还是在心里叹了口气。
“那个我今天来工作了……不知我要工作多久,才能付完医药费?”
她诚恳地问道。
他皱着眉,把她从上到下,从下到上,从左到右,从右到左,打量了几遍,之后“啧”了一声。
一副讶异的神情,“没有娼妇的记号,我还真认不出你了……”
什么嘛!还认为她是娼妇!沐风暖咬着牙,忍住想反驳的冲动。
“希望你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要以为这里是娼妇院,可以任由你胡作非为,行为检点一点……”
夜西泽像是从鸡蛋里挑骨头一样,盯着她领口敞开的一个扣子,轻斥道,“还有,把扣子全部扣上。”
这个人简直不可理喻!
迂腐至极!
哪有人穿衬衫把全部扣子全扣紧?!
沐风暖赌气地扣上扣子,忍不住冒出一句话来——“别人也没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