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像是港黑一直都为太宰保留着位置一样,我可以承诺,只要日后一方君愿意前来港黑,那么这里一定会有你的一席之地。”

森鸥外一边表现着自己的诚意,一边不着痕迹的上眼药。

虽然说福泽谕吉才不是那种会被如此轻易地反间计给套路进去的人,但是可以看到太宰治不开心,森鸥外就觉得自己很开心。

……你们两个,比起抚养人和被抚养者这样亲密的关系,反倒是那种世代的仇敌这样的关系更加贴切一些呢。

“那我们就走吧~~”

太宰治整个人都像是一只开屏的公孔雀一样,雄赳赳气昂昂的揽着一方通行的肩跟在福泽谕吉的身后,朝着武装侦探社的方向走了过去。

“你放开我!”

“哎呀哎呀别这样嘛小a,我们日后可就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关系啦。”

交流的声音伴随着主人的走远而渐渐地微弱下去,站在原地的森鸥外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半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两手猛地一拍。

“boss?!”

站在一旁双眼放空发呆着的中原中也被他这一拍吓得一个激灵,立刻就回魂了。

“啊,没事没事,中也你不用担心。”

森鸥外笑眯眯的。

“我只是……突然想起来了一些事情罢了。”

他只是终于想起来自己曾经是在什么地方,见到过那种与一方通行的表现形式极其类似的能力了。

那大概是已经褪色了的记忆,甚至是连书本上都不会有相关的记载,而只是在一代人与下一代人之间口耳相传,指不定哪一天就会断绝传颂。

而巧的是,在森鸥外年轻的时候,曾经遇到过那么一位女士。

这位女士有着银白色的长发,血红色的瞳孔,气质清冷而疏离,喜欢穿着红色的衣裙,随身携带的包里面总是装着几颗红色的玻璃珠。

她曾经见证过往昔发生的一切,说她是那一段时光的见证者亦不为过。

而森鸥外用一个人情,从对方那里换来了一个故事……一个在【个性】也好,异能力也好,都还没有普及的、绝大多数的人类都还只是普通人的那个时代的、发生在最顶级的几个人之间的故事。

“说起来,那位女士的名字我记得是……”

“栉名安娜?”

第90章 你的身后是血海尸山(十九)

就像是之前福泽谕吉承诺过的那样, 自从那日来到武装侦探社之后,一方通行这一个周来过得那叫一个的风平浪静。

没有警察来找他的麻烦, 甚至就连各类的媒体上面对于这件事情都没有哪怕是分毫的报道。就好像是那一晚发生的事情甚至都不如一颗石头被丢进了水中,至少后者还可以溅起一个水花,昭示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他那天明明是有看见了直升机航拍的……结果居然是半分的消息都没有流露出去吗?

一方通行敛下眉来。

横滨的势力,远比他所想象的还要来的更为庞大和复杂。这种欧尔麦特笃定的认为他必须要去警察局备案、接受惩罚的事情居然可以如此轻松的就摆平, 而且出手的还只是处于夹缝之中的、那天可是被森鸥外明里暗里嘲讽了一顿的武装侦探社, 而非手握大权的港口黑手党。

一方通行站在窗户旁边,朝着外面黄昏的夕阳伸出手来,像是想要把那一轮逐渐的没入海水之中的太阳抓在自己的手心里。

“一方——麻烦递一下那边的文件——”

与谢野晶子坐在桌子前面喊他。

一方通行“嗯”了一声, 拿过了自己手边桌子上面的文件朝着与谢野晶子的方向走了过去, 期间路过了正凑在一起玩耍的最后之作和江户川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