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慧、坚强、理智,偶尔也会有一些小心机,笑起来很阳光明媚的样子。
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于是,这种感觉就被他遗忘了。
不过现在呢?
眼前的这个苏浅溪呢?特别吗?比眼前的这个她更加凶狠的、更加冷酷的女人,也是有遇到过的。那些女人不择手段、费尽心思的想要他的命,让他吃过苦头,也让他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享受了很多的乐趣。
她们和苏浅溪都有共通的特质,但是又是不一样的。
只有眼前这个人是特别的,单一表面的她是不完整的,他不讨厌,但是也说不上爱。
但只有这样完整的她才会对他有着如此致命的吸引力。
"词穷了?"苏浅溪甩开了他的手,准备离开,"这个话题到此为止,易哥他们都在等了。"
「不应该是这样的。」
有什么脱离了她的控制,她面对慕封不应该是这个语气、这个表情、这个态度。
「会被讨厌的。」
她知道自己有哪里不对,从很小的时候开始。
母亲一直很讨厌她,她也清楚,并不是什么很难理解的事情。
「如果她是男生的话,我会拥有多么幸福的人生。」
这是母亲常说的一句话,虽然苏浅溪自己是觉得母亲出生地位太低才是父亲抛弃了她的真正理由。
虽然母亲最后遇到了苏父也算是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可那也是拖了苏桀的福,和她苏浅溪可没有半分钱关系。但是那几年的生活到底对苏浅溪产生了多大的影响呢?
她自己也说不上来。但是她隐约觉得自己有着某种天赋,面对着
母亲每次带回家的哥哥、叔叔、伯伯她总能表现出对方最喜欢的样子。
几乎是下意识的文静的、活泼的、开朗的、爱撒娇的、沉默的、毫无存在感的每一种她都信手拈来。
「你是跟谁学的呢?小小年纪哼。」
母亲说话的语气与她平日的温柔小意大相径庭。
「所以是母女啊。」当然,这句话她并不敢说出来。
之后到了苏家,这种天赋似乎得到了更加充分的发挥。由于苏老爷子的态度,苏家上下都不太看得起她,母亲更加不会关照她。即便如此,几年下来,苏家说不上人人都喜欢她,但没人会特意找她麻烦也算是一种收获了。
可是除去这些面具的她呢?面具下面涌动的念头——报复!报复!报复!
除了这些似乎什么都不剩下了。真正的苏浅溪只有满腔的恶意还有怨恨。
就像把一个人一分为二,一方面是闪着光芒的带着笑颜的白;另一方面,是强压着满腔怒火,忠于自己的纯黑。每一个都是她,但都不是完整的她。
"等等。"
慕封用力一扯,将她拉回来半拥在怀里。
"你干什么?!"她一时之间回不过神来。
贴在这个人的胸前,她听见了他的笑声。
“我是不了解你,”慕封这次没有反驳,"但是,会了解的。"
"会有那么一天的。"他的语气里带着莫名的笃定。
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回到安全区之后也没有人再提起这件事。
不过苏浅溪还是感觉到了微妙的气氛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