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善婶推一下还呆呆的站着的阿善。
阿善放下板凳,去讲道理。
“钟米氏在牢房里,我们大家都知道。你来是为了给阿德撑腰,我是不相信的。你要是有心。钟飞一家出事的时候,你就该来了。现在来的也太晚了。你到底是什么目的。”
米家大哥疼的嘴都咧咧歪歪的,哀嚎道。
“我是来拿钱的。我妹妹找人带信出来。说钟飞的家里有钱。让拿钱去救她出来。放钱的地方阿德知道。我就去找阿德。阿德说钱给了钟大柱了。我这不是怕钱来不回来嘛。刚刚我没想真的打。就是吓吓你们。谁知道他那么不禁吓”
米家大哥说的他值得是钟二狗了。
回想起来,好像是这样的!米家来的人打人都是用的木棍,挨揍的也是闷棍。青青紫紫几天就好了。
谁知道钟二狗是个不能受刺激的。
一下子就弄出个板凳。
这就控制不了。全都打红了眼了!
钟二狗翻白眼,血气方刚的说道。
“你都打我脸了,还让我站着不挨揍啊。我又不是傻子!要是我打你,你会不还手你啊!没脑子的家伙。”